挽清风乐了:“你这逻辑,我喜欢。”
傍晚严尊谨回来,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
挽清风靠在榻上吃葡萄,严洛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看书,一大一小都心情极好。
严尊谨挑眉:“发生什么了?”
挽清风丢一颗葡萄进嘴里,笑得纯良:
“没什么,就是帮太妃反省了一下人生。”
严洛抬头,简洁汇报:
“有人骂挽公子,我们把她骂走了。”
严尊谨:“……”
他走过去,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挽清风的脸:
“你到是有人撑腰了,越发无法无天。”
挽清风挑眉,理直气壮:
“那是。
以前我孤身一人,只能装温顺。
现在殿下护着我,小郡主帮着我,我再不嘴硬一点,岂不是太亏了?”
严尊谨看向严洛:“你不怕他?”
严洛低头继续看书,语气平静:
“挽公子很好。
他不装,不害人,不欺负人,只是不让别人欺负自己。”
她顿了顿,淡淡道:
“比宫里所有人都干净。”
挽清风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用“干净”形容他。
严尊谨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口软成一片。
他曾经孤苦无依,双手染血,以为一生只能做孤家寡人。
如今——
有了失而复得的光,有了安稳度日的妹妹,有了一个真正像家的地方。
他伸手,把挽清风拉进怀里,又对严洛轻声道: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挽清风靠在他怀里,阴阳怪气习惯性上线:
“哟,殿下今天这么会说话。
是怕我和小郡主联手,把你架空了?”
严洛头也不抬:
“不会。
王兄乐意被你架空。”
严尊谨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暖得一塌糊涂:
“是,我乐意。”
窗外夕阳落下,暖光铺满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