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抛出最后一击:
“如果你们执意反对,我可以带着祇鲤离开祇家。
我名下资产、海外公司、所有人脉,全部带走。
祇家接下来三年的资金链,我会亲手断掉。”
满室死寂。
这哪里是逆子——
这是要把整个祇家架在火上烤。
长老们面面相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反对,不是真的守伦理,是怕影响利益。
可现在,利益握在祇玉手里。
良久,大长老长长一叹,败下阵来:
“……随你吧。”
“只要不闹得太难堪,我们……不管了。”
祇母红着眼,看着护着祇鲤的儿子,终于无力开口:
“你真是……生来克我们的。”
祇玉没松口,只低头看向身边一直沉默的祇鲤,语气瞬间放软。
“我不克谁,我只护他。”
会议结束,所有人散去。
祇鲤还没回过神,手就被祇玉紧紧握住。
男人掌心温热,力道坚定,把他完完整整护在身边。
“都解决了。”祇玉声音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没人再敢逼你嫁人,没人再敢安排你生孩子。”
祇鲤眼眶微热,轻声问:“值得吗?和所有人作对。”
祇玉停下脚步,转身认真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值。”
“从七岁你守在我床边开始,从你为我捡玉佩划伤手开始,从你明明怕得要死却不敢反抗开始——”
“你就比整个祇家都重要。”
他伸手,轻轻擦掉祇鲤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以前你护我,以后我护你。”
“谁对你不好,我就让谁不好过。”
“谁想把你抢走,我就毁了谁。”
西院的老槐树影落在两人身上,东院的白梅香轻轻飘过来。
祇鲤看着眼前这个偏执又霸道、却把所有温柔都给他的Alpha,终于轻轻点头,声音微哑却认真:
“……我信你。”
祇玉心口一软,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个郑重安稳的吻。
“不用再怕了,哥哥。”
“以后,我是你的家。”
“也是你永远,逃不掉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