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大噩耗。
这是佛罗斯特在外出采购完在家门口看到托尼·斯塔克时的想法。
墨绿桌面上的那堆猎人卡在打了两天都没成功将【邪名】转化为【不确凿的证据】后佛罗斯特干脆当这张卡不存在,像平常一样生活。
结果就是托尼·斯塔克脱颖而出并亲自上门堵佛罗斯特。
“怀特先生。”托尼摘下墨镜,那双棕色的眼睛里带着某种熟悉的、属于科学家的审视,“终于见到活人了。”
佛罗斯特掏钥匙开门。
“斯塔克先生,”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接待一个迟到的委托人,“你没有预约。”
“我不需要预约。”托尼跟着他走进公寓,目光快速扫过客厅——书架上的密传、茶几上的草药茶具、角落里还没收起来的通灵道具,“我是托尼·斯塔克。”
“我知道你是谁。”佛罗斯特把购物袋放在厨房台面上,开始往外拿东西,“但这不改变你没有预约的事实。茶还是咖啡?”
“茶。”托尼说,然后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像一个准备审问犯人的检察官。
佛罗斯特泡了两杯茶,端过来,在对面坐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茶几上的水晶球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托尼脸上。
“你看起来不像灵媒师。”托尼说。
“你看起来也不像会在工作日翘班来大都会喝茶的人。”佛罗斯特端起茶杯,“所以,什么事?”
托尼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残留着几滴浑浊的绿色液体——就是西奥多给他的那种。
“我让人分析过这个。”托尼说,“成分很复杂,大部分是有机物——紫杉树汁、蜂巢、某些花的提取物。但有一小部分,仪器分析不出来。不是未知物质,是——什么都没有。那些液体存在,但它的成分里有一部分是‘空白’。”
他把瓶子放在茶几上,和那杯凉咖啡并排。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托尼说,“这意味着要么我的仪器坏了,要么这东西里面有科学暂时解释不了的东西。”
里面当然是保存术的残留。
佛罗斯特看着那个小瓶子,没有伸手去拿。
“你觉得是哪种?”他问。
“我检查过仪器。”托尼说,“没坏。”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窗外有汽车经过的声音,远处有人在说话,大都会的午后一如既往地喧闹。
“所以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斯塔克先生?”佛罗斯特问,“查清楚那些‘空白’是什么?还是确认我是不是某种威胁?”
“都有。”托尼说,“西奥多是我的朋友。他救过我的命。我不想看到他被卷入什么……奇怪的事情里。”
“奇怪的事情。”佛罗斯特重复。
“你。”托尼说,“你就是那件奇怪的事情。”
291
有没有一种可能,西奥多这个存档出问题的时间比佛罗斯特早多了。
西奥多那双变色眼睛也比一个灵媒师奇怪多了。
没办法自己扣给自己的锅硬着头皮也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