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要忘记当时编了写什么了。
我当时有在里面夹杂私货吗,现在想想我后面好像参了点伟大之术进去?
当时编造的时候全靠西奥多的本能,考虑到后期编的预计效果和当时扎拉的态度,我参了保存术和静默术进去也不是没有可能。①
只能希望那些药剂都已经在爆炸中炸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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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需要让他们相信我在认真工作。”西奥多最终开口,“所以最后的报告里,有一些……嗯,超出常规的东西。”
托尼的眼睛眯起来:“超出常规到什么程度?”
“我加了一些理论性的东西。”西奥多选择了一个模糊的措辞,“关于细胞再生和组织修复的,不是那种随便就能实现的技术,但听起来足够让人心动。”
“能实现吗?”伊森问。
“不能。”西奥多面不改色,“至少以现在的科技水平不能。”
托尼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西奥多熟悉的评估。
“所以你当时编造的那些数据,”托尼慢慢说,“如果有人拿去做进一步研究——”
“他们会发现完成最终的药剂需要某种特殊的催化剂。”西奥多接上,“那种催化剂不存在于任何已知的物质列表中,我编的。”
伊森在旁边松了口气:“那就好。”
托尼却没放松。他依然盯着西奥多,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医生,”他说,“你在说‘不能实现’的时候,眼睛移开了,你没看我你转头看了伊森。”
“看我?”伊森困惑地看了看西奥多,“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谎的时候会下意识移开视线。”托尼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观察过。三次实验报告造假,两次被问及私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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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天才。
更恨观察力过人的天才。
最恨的是,这个天才还是我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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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的灯光很柔和,下午的阳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来,在桌面上投出温暖的光斑。托尼坐在对面,那双棕色的眼睛盯着他,带着一种“我看穿你了”的得意。
伊森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表情困惑得像只被卷入风暴的企鹅。
西奥多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
“托尼,”他说,“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不是谎言,只是……不方便说?”
“当然想过。”托尼靠回椅背,“所以现在我在问:那些‘不方便说’的东西,是什么?”
西奥多看着他。
托尼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两人对视了几秒。
“弗罗斯特,我和他认识时间远不止半年。”西奥多狠下心说道。“你在仔细查一下他的交通记录,会发现他根本没有买从大都会到纽约的车票或飞机票什么的。”
“……交通记录?”托尼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困惑,“什么意思?”
西奥多没有直接回答,似乎在组织语言。伊森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完全跟不上节奏。
“你刚查过佛罗斯特,”西奥多说,“查到了他的住址变化,他的黑客历史,他的委托记录。你们有没有查过,他怎么来的纽约?”
托尼的眉毛挑起来,他拿出手机。
“贾维斯,调出佛罗斯特·怀特过去一周的出行记录。”
三秒后,他的表情变了。
“没有。”托尼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没有机票,没有火车票,没有租车记录,甚至连高速公路的收费摄像头都没有拍到他。但他今天确实在你公寓里。”
伊森凑过来看屏幕,然后抬头看向西奥多:“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