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见了。
他脖子上,有两个新鲜的痕迹。
不是蚊子咬的。
是那种很明显的、被人留下的痕迹。
而且不止一个。
是两个。
并排的。
像是一对。
我当时就明白了。
这是宣誓主权呢。
第二天,张子轩在艺术展上跟他摊牌了。
回来之后,我们三个开了个小会。
“怎么办?”李锐问。
“什么怎么办?”我反问。
“就是……老陆和谢教授的事啊。”
我想了想,说:“就当不知道。”
“万一被人发现呢?”
“那我们就是不知道。”我说,“但如果需要帮忙打掩护,就帮。”
李锐和张子轩对视一眼,都点头。
“行。”
就这样,我们成了陆知许和谢砚的“秘密守护者”。
虽然他们可能不知道。
但我们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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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李锐的视角
【采访时间:同一天下午】
【地点:烧烤店】
“轮到我了?”李锐接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行,我说。”
我叫李锐。
陆知许的室友,睡他隔壁床那个。
如果说陈宇是“观察者”,我就是“助攻者”。
因为很多事,陈宇不知道,我知道。
比如陆知许那个地下室。
有一天,我无意中跟着他,发现了那个地方。
很小,很暗,但里面放着一个玻璃柜。
柜子里,全是谢砚的照片、视频、笔记,还有各种小物件——笔帽、茶叶罐、保温杯,甚至还有一根头发。
我当时就震惊了。
这哪是喜欢啊,这是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