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今天的那一页,开始写:
9月20日,周六,晴。
下午和他喝茶,大红袍。
没有讨论学术,只是聊天。
他很紧张,但慢慢放松下来。
眼睛很亮,笑起来很可爱。
离开时把茶叶罐给了他——说我一个人喝不完。
那是谎话。
我只是想给他点什么。
想看他收下时慌乱又开心的样子。
指尖碰到了,很短暂。
他的手很凉,很软。
写到这里,谢砚停顿了。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他在犹豫要不要写下接下来的话。
最终,他还是写了:
我开始想要更多。
不只是喝茶,不只是聊天,不只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
我想要……
更近的距离。
更真实的触碰。
更彻底的占有。
写完这句,谢砚猛地合上笔记本,像是害怕看见自己写下的文字。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淡淡的银辉。
谢砚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手机震动,才回过神来。
是陆知许的消息:
“茶叶很好喝,谢谢教授。”
后面跟了一个乖巧的兔子表情。
谢砚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很久,然后回复:
“喜欢就好。”
发送。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