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又夏的目的地,是谷梵家里,而纪则初他们则是先行在附近的酒店安顿。
在酒店里等她过来。
吴又夏这一路大包小包,肩上背的、手上提的,外加一个超大行李箱。一上车,她就坚持不住,先睡了过去。
醒来时,目的地已到达。
她缓缓睁开眼睛,掏出手机,刚付完车费,无意间看了眼外面。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还真是什么事都让她当场撞上了,正愁用什么办法找到这群人的罪证,没想到他们就自己主动送上门了。
只见弱小的谷梵被几人唯独在巷子口,低着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周围那些人各个手里拿着棒球棍或者管制刀具,面露凶煞,为首的大姐大,看那样子,大概就是谷梵口中那个经常欺负她,还让她给她写作业的那位。
吴又夏皱着眉,来不及去取车上的行李,让司机大哥帮忙取下,仍在原地就行。
她第一时间冲下车,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谷梵身前,将弱小的她完完全全挡在身后。
谷梵脸色惨白,吓得在身后直哆嗦,紧紧拉着她吴又夏的衣服。
“干什么呢?”吴又夏怒喊,“一群人欺负人家一个姑娘,要脸吗?赶紧滚蛋,不然。。。。。。”
“不然怎么样?”为首的大姐大丝毫不怕,还装出一副“我好怕”的表情。
“就是,小废物找了个大废物,哈哈哈哈。。。。。。”身后的小弟跟着附和。
吴又夏很是头疼,现在的这些小孩儿,真是越来越难管教了,好话说尽,也无济于事。
倒不如。。。。。。
她叹了口气,捏了捏发疼地眉心,右手紧握身上跨背的玻璃水杯,高高举起到他们面前,胳膊青筋暴起,稍微那么一用力,水杯当场原地四分五裂。
“要是这个不满意,我还有,”吴又夏掏出她的律师证,“我可以去跟你们的父母聊聊,如果还不满意,我还有几个警察朋友,让他们去问候一下你们家长,你们自行选择。”
若他们聪明,就知道这会儿该如何选择。
不想嘴上解决,那么她也略懂拳脚。
当然,她也不可能真的去跟他们动手,顶多吓吓他们,这几个小屁孩,她还没放在眼里。
身后的小弟在水杯碎裂那那刻,脸色顿时惨白,比谷梵的还要白上几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纷纷把目光移向中间的大姐大身上。
大姐大眼看事情发展不对,后槽牙咬的邦邦响,恶狠狠地瞪着谷梵,似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但碍于吴又夏在,她也只能不担心的咽下这口气,不情不愿的地转身离开。
“姐姐,还好你来了,我以为我今天逃不了了。”谷梵哑着嗓音,身体还在颤抖着。
被他们吓到的阴影还在。
吴又夏整理了她乱糟糟的头发,轻声道:“行了,我跟你回去见你父母,先看看你父母怎么说。”
谷梵抵着头,一言不发,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微微点头。
不远处看完全程,一脸懵逼的司机大哥,懵逼的站在远处,不知所措。见吴又夏过去那行来,多嘴说了句:“需不需要帮忙报警啊?”
“不用了,谢谢。”吴又夏没在和他多费口舌,拿起行李就跟着谷梵离开。
谷梵也是个有眼色的,看见她拿着那么多行李,主动帮忙分担行李箱。
走到家门口,谷梵犹豫再三,还是说了自己的顾虑:“姐姐,我妈妈她,可能比较难说通,我爸爸又是个妇唱夫随的,他们不一定同意我去做这些事,即使不用掏钱。。。。。。”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完全没了底气。
吴又夏闻言,挑眉。
这种的她也不是没有见过,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这种家庭了,不愿意为了孩子去得罪人,去帮衬孩子,有的甚至将刚成年的孩子扫地出门去挣钱的。。。。。。
更有甚至,孩子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在家待业一两年,多吃了几口饭,几个鸡蛋,就骂孩子是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