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比刚才更大声了。
黑色那个也拱了半天,同样什么都没吃到,但他没哭,只是抬起头,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
眼睛里写满了:妈,你是不是忘了带东西?
宿观音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胸口,又看看两个饿得直哭的小团子。
“……”
“不是,”她对着空气解释,“我这身体……是傀身,是假的,可能没有那个功能……”
两个小团子听不懂。
粉色那个只管哭,哭得撕心裂肺。
黑色那个眼泪又开始掉,但还是不出声,就那么看着她。
宿观音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不会奶孩子啊!
不对,她连奶都没有!
两个崽饿得嗷嗷叫,她总不能给他们喂肉干吧?
等等。
肉干不行,那……
结晶呢?
她猛地想起储物区那半罐咒力结晶。虽然昨天特训用掉大半,但还剩几块小的。
那东西能被胎儿吸收,刚出生的婴儿……应该也能?
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把两个崽放回床榻上,快步走到储物区,从陶罐里摸出最后三块指甲盖大小的咒力结晶。
一块淡粉色,一块浅灰色,一块米白色。
她拿着结晶回到床边,犹豫了一下,先把那块最小的米白色结晶,凑到粉色那个嘴边。
粉色那个还在哭,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结晶碰到他嘴唇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
小嘴一张,把结晶叼进去了。
宿观音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那块米白色的结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眼前——
融化了。
像冰块掉进热水里,无声无息地化开,融进那个粉色小团子的嘴里。
粉色小团子砸吧砸吧嘴,不哭了。
他眨眨眼睛,看着她,小嘴又张了张,像在说:还有吗?
宿观音:“……”
她又拿起那块浅灰色的,凑到黑色那个嘴边。
黑色那个没有像弟弟一样张嘴就叼。他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块结晶,然后才慢慢地、矜持地张开小嘴。
结晶放进去,同样融化。
黑色小团子也砸吧砸吧嘴,不哭了。
他也眨眨眼睛,看着她。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写满了:还行,凑合。
宿观音看看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这个。
两个小团子都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