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她说,“你妈我好像找到门路了。”
左边那个崽用力踢了一下,兴奋得很。
右边那个崽轻轻顶了顶,沉稳地鼓励。
第二天,她开始尝试控制斩击的“形态”。
不再只是一道线,而是面。她把咒力铺展开,像展开一匹无形的布,然后——
斩。
面前三米处的一块青石,被齐整地削去了手掌厚的一层。
切口光滑如镜。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原来能这样。”她喃喃,“不是只能切一条线……是能切一个面,一个区域……”
左边那个崽激动得连踢三脚。
“知道了知道了,”她没好气,“你妈不是笨蛋,只是需要时间琢磨。”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她像着了魔一样,从早到晚站在那块空地上。饿了就啃肉干,渴了就灌山泉水,累了就扶着树干喘两口气,然后继续。
咒力结晶消耗得飞快。那半罐储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
但她的进步,也是肉眼可见的。
从切出“面”,到切出“多层重叠的面”。
从只能切静止的目标,到能捕捉在空中掠过的飞鸟残影。
从需要蓄力、凝神、瞄准,到心念一动,斩击即至。
第六天傍晚,她靠在树干上,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肚子里两个崽今天异常安静。不是疲惫的安静,是那种憋着坏、等着给妈妈惊喜的安静。
宿观音正疑惑,忽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咒力从脐带那边渡过来。
不是吸收,是“输送”。
左边那个崽把他储存的那点咒力,小心翼翼地渡给她,像小猫把藏起来的鱼干推到主人手边。
右边那个崽也跟着渡,沉稳,持续,源源不断。
宿观音愣住了。
“你们……”她张了张嘴,声音忽然有些哑,“这是给我存的?”
两个崽同时动了动。
左边那个轻轻踢她,像在说:妈,你太累了,给你补补。
右边那个顶着她,沉稳地附议。
她低下头,手掌覆在肚皮上,很久没说话。
雾气漫上来,模糊了她的眼眶。
“……真出息。”她吸了吸鼻子,“还没生就
知道给妈存私房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