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空隙里,铁佛寺们也在怀念过去。
巴西战,当年舒马赫告别的地方。
法拉利们依旧沉浸于过去的荣光,怀念着舒马赫,却也在引擎轰鸣时,看到赛道上为荣誉而战的两位法拉利车手。
豪门之所以是豪门,就在于他总能从泥潭里爬起来,然后带着汗水和泥泞,宣告他们依旧站在世界之巅。
无数铁佛寺都坚信,即使这个赛季最大的高光不属于法拉利,但美好的未来并不遥远。
下个赛季、再下一个赛季,下个车手,再下一个车手,法拉利肯定能够在无数车迷的欢呼中崛起,书写一个崭新的王朝。
而排位赛,雷德蒙德和勒克莱尔再次双双冲进前5就是最好的证明。
排位赛结束,雷德蒙德匆匆换了衣服就一个人离开。不起眼的轿车在街道上奔驰,很快就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看门的老大爷晃晃悠悠地走出来,看到雷德蒙德从车窗探出来的脑袋后,就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超级大方地把人放进去。
这是一座满是咖啡树的园子。
比安奇妈妈看到雷德蒙德的到来立刻上前跟他拥抱,“好久不见了,孩子,过得还好吗?”
雷德蒙德也很自然地在比安奇妈妈脸上送上贴面吻。
两人穿过一条小道,慢慢走到园中特意打造的休息场地。
有石凳、石桌、秋千还有一套最老式的手磨咖啡仪器。
雷德蒙德刚一坐下,就熟练地从容器里取出一些咖啡豆放到研磨机里研磨。
过程很烦琐,但雷德蒙德却很有耐心地一步一步操作,直到两杯热气腾腾、带着浓郁香味的咖啡摆放在两人面前。
比安奇妈妈笑得很温和,“之前还说叫你和夏尔一起过来帮忙收咖啡豆呢。”
雷德蒙德感到诧异,对方之前明确跟他说今天一个人过来就好。
“但是今年这里的拉尼娜现象太严重了,咖啡豆的收成不太好,产量也比往年低了很多。”
雷德蒙德点头,尽管今年咖啡的期货价格涨得可怕,但对于这种规模不大不小的咖啡产业园来说,维护成本早就高到天上去了。
“雷德,今年这里产出的咖啡豆,都是你买走的吧?”比安奇妈妈笑着看向雷德蒙德。
英国大少爷不自在地摸摸鼻子。
“其实我早就知道啦,今年小产量的咖啡园价格翻了好几倍,很多都卖不出去。但我这里生意倒是一直挺好,都是你小子在偷偷哄我开心吧?”
被拆穿了,雷德蒙德也大方承认了,“您每次飞过来打理,我也想做点什么。”
比安奇妈妈笑笑,然后站起来拍拍雷德蒙德的肩膀,“再陪我走一走吧。”
两人放下咖啡,又开始在园子里逛起来,比安奇妈妈突然指了指旁边一块突兀的大石头:“你还记得它吗?”
雷德蒙德忽然失笑,“记得,那时候朱尔因为我的告白不可置信,直接就把我推开,结果我不小心摔在这石头上了。”
比安奇妈妈也笑起来,“是啊,朱尔回来也告诉我了,他说本来以为你是开玩笑的,结果你又一次跟他告白。”
雷德蒙德笑眯眯地,“可不是又一次,是好多次了,他以前每次都敷衍我,但我知道他是不好意思。”
比安奇妈妈同样点头,“是啊,他跟我说的时候脸色红红的,尽管嘴里一直念叨着‘雷德怎么能喜欢我’‘我们是两个男孩子’,但我那个时候就知道朱尔其实早就喜欢你了。”
“你手臂摔伤,他又急又自责,回来懊恼了很久怎么这么粗鲁。”
可雷德蒙德却眨眨眼,告诉比安奇妈妈事实的真相,“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他又一次被我告白不好意思。”
“他故意发火拒绝我的时候我也跟他生气了,我说从小到大都没人这么对待我,你竟然这么凶。”
“然后我就亲上去啦,朱尔被我气得够呛,但是又不能拿我怎么办。”
比安奇妈妈笑得简直合不拢嘴,“你们俩从小就是这样,他拿你没办法,你也拿他没办法。”
雷德蒙德难得撒娇一样摊开手,“是啊,我追他追了好久,他才想清楚他喜欢的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他就是喜欢我。”
“其实他也害怕的,”比安奇妈妈告诉雷德蒙德,“你的家境太好了,我们都以为你会找个公主,或者其他有钱的富豪家的孩子恋爱,朱尔也担心跟你的未来。”
雷德蒙德不置可否,“我知道,所以我也一直追他追得很紧。”
想起年少的时光,雷德蒙德的面容都柔和不少,“不过我那时候也是第一次喜欢人,更不会追人,感觉傻乎乎还挺冲动的。”
“也就朱尔拿我没办法,最后还是被我缠得没办法,勉为其难地答应我。”
比安奇妈妈哈哈大笑,“可不是勉为其难,其实他高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