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你烦死了,这个时候你打电话过来干嘛?!”雷德蒙德一边喘气一边骂人。
可汉密尔顿此时更火,“你把我赶走了,然后就去找他?”
雷德蒙德还在骂他,“谁让你这么粗鲁的?”
汉密尔顿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一个亲吻脸颊的声音,随后霍肯伯格开口了,“专心点雷德。”
“唔”
霍肯伯格轻笑一声,随后视频终于有了画面。
镜头晃动间,汉密尔顿只看见霍肯伯格汗湿的金发和因为用力而隆起的手臂。
霍肯伯格对他说,“刘易斯,别打扰我们。”
视频直接被挂断,汉密尔顿气得恨不得当场让飞机掉头,他要把雷德蒙德捞起来往死里弄。
而当又一次宣泄结束,霍肯伯格搂着雷德蒙德倒在枕头上,德国人夫还用手将雷德蒙德脸颊上湿透的头发全都拨到耳后,轻声轻语地询问,“还好吗?会不会弄疼你?”
雷德蒙德转过身埋进霍肯伯格的臂弯里,“不会,你让我好舒服的。”
等呼吸终于平复下来,雷德蒙德眨眨眼看着霍肯伯格,难得温情地抚上对方的脸颊,“其实我一开始就想来找你了,但是我一想到你跟维斯塔潘是好朋友就很生气。”
“我要迁怒你!”
霍肯伯格完全没有任何不满,搂住雷德蒙德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迁怒吧,是我的错。”
雷德蒙德顺势搂住霍肯伯格的腰,“好吧,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太坏了。”
“坏雷德,你还要对我坏一点吗?”
感受到明显的触碰,雷德蒙德打了个哈欠,刚刚还很有诚心地说自己错了,这会儿又不管不顾地告诉霍肯伯格他要睡觉。
“不要,今晚不做了,睡醒再说。”
霍肯伯格也不恼,摸摸雷德蒙德的头发,在后背上有节奏地轻拍,缓缓将雷德蒙德哄睡着。
等睡醒又跟德国人夫度过了火辣辣的早上后,雷德蒙德终于返回自己房间。
刚出电梯,雷德蒙德就看见拉塞尔在门口等着自己。
“你还好吗?”小拉很担心雷德蒙德,他魅力满满的队友昨天跟人吵了一架,估计这会儿心情不好呢。
雷德蒙德眨眨眼,他这会儿心情不要太好。
但看着乖巧的小拉,雷德蒙德心里还是软软的,于是摸摸队友,“别担心我,多大点事啊。”
“乔乔,等会儿带你去尝一家餐厅,味道不错的,你试试。”
“然后我们下午一起回英国。”
拉塞尔在围场里算是身高最高的那拨人了,在雷德蒙德无意识地靠近时,他深深嗅了一口空气。
那不是雷德蒙德惯用的洗护产品。
“好啊,你每次带我去的都很好吃,都是我没吃过的餐厅。”但小拉还是点点头,“今天我请你好不好?你给我介绍的那几个经理人跟我说,我的资产又涨了。”
雷德蒙德先应下,反正餐厅不可能当着他的面收拉塞尔的钱。
“德国站再去试点新的?我知道赛道附近有家融合菜,那家我也没尝过,到时候问问夏尔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试试好了。”
退赛的烦恼、积分消失的不甘,雷德蒙德所有的坏情绪都被这几个性格鲜明的“好朋友”给抚平了。
可回到银石大奖赛,车手大会时,雷德蒙德刚将帽子摘下来理理头发,维斯塔潘走过来却不小心撞倒了他放在桌上的帽子。
同时去捡,两个刚吵过架的车手对视一眼
晦气!
维斯塔潘快人一步将帽子拿起来放回桌上,一句话都不说,直接走到空位置上落座。
但雷德蒙德不太想戴了,他那个龟毛性格,出汗的衣服都不愿意多穿一会儿,掉在地上的帽子哪里还愿意继续戴?
雷德蒙德将帽子随手放到一边,连帽檐上的灰尘都懒得掸一掸。
车手会议一结束,雷德蒙德立刻将帽子交给工作人员,然后换了一顶新的重新戴上。
而维斯塔潘将这一整个场景全部看到,冷哼一声,直接从雷德蒙德和拉塞尔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