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有几个维斯塔潘粉准备跑去找雷德蒙德算账,试图冲了这个该死的英国佬,却被潘子铁粉和极端粉一起按住。
你想干嘛?现在明摆着潘潘在对着雷德蒙德吐鱼泡泡,你要给潘子拖后腿吗?潘子会开除你粉籍的,同志!
那几天大家都在往上游荡,看有没有关于雷德蒙德和维斯塔潘摇摇欲坠友情的风波,但是两个当事人没一个回复的。
主持人不一定会为难雷德蒙德,但维斯塔潘凭什么不能为难?
你既不是法拉利的车手,又不是我们意大利人,讲点瓜出来给我们吃吃怎么了?
“你跟雷德蒙德之间的关系怎么样了?”
维斯塔潘眼都不眨,“我们关系一直很好。”
主持人开始贴脸开大,直接找出挡出他说[我们不是朋友][我们是敌人]的采访视频。
但维斯塔潘毫无被揭露黑历史的不好意思,“这怎么了?我跟雷德之间的关系和敌人差了一点。”
“那一点?”
“我们是故人。”
主持人车迷旁观的佩雷斯:
“但你们之前肯定是吵架了。”
维斯塔潘不说话。
“到底为什么呢?反正你们现在看起来应该和好了,雷德应该原谅你了。”
维斯塔潘不想说,转头打了个哈哈,“你跟你朋友之间不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吵起来吗?”
主持人思索了一下他那几个不肖子,“不会,我只会跟我老婆莫名其妙地吵起来,又莫名其妙地和好。”
维斯塔潘依旧一副惯用的死鱼眼:“随你怎么想。”
而等到了雷德蒙德这里,意大利人的态度就变得非常暧昧了。
雷德蒙德帅,那是因为法拉利的风水养人。
雷德蒙德骂车队,说明雷德蒙德已经彻底融入法拉利了。
雷德蒙德和勒克莱尔处得好,呜呜呜,我们等这一天已经几百年了!
铁佛寺们看着台上两个穿红衣服的车手,笑得眼都眯成一条缝了。
主持人问雷德蒙德第一次代表法拉利来到蒙扎比赛有什么感受,雷德蒙德思索了一下,笑着回答,“其实没什么需要适应的,大家都知道,我是法拉利青训出身的,我一直都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你对周末的比赛有信心吗?”
雷德蒙德哈哈大笑,“有。”
“你觉得我们意大利人怎么样?”
“很热情,很有魅力。”
旁边的勒克莱尔一听这话,耳朵瞬间竖起来。
雷德蒙德身边这几个野男人,还真没有意大利的,该不会他现在又要被这些意大利人迷晕了眼睛吧?
其实,雷德蒙德从未觉得自己需要“忠于”某一种关系模式。
当初离开维斯塔潘、疏远汉密尔顿等人,并非因为厌倦,而是他清楚——在勒克莱尔那样炽烈的情感面前,任何模糊的牵扯都是对所有人的消耗,大家都会疲惫。
可如今,既然他和夏尔之间的关系已经重新厘定,允许彼此的靠近,那过去那些未尽的对话、未解的纠缠,也不必再刻意斩断。
他不会主动要求谁的回归,但如果某天有人拎着奖杯站在门口,如果有人在雨夜发来一句“想你了”……
他也不会关上门。
可如果有人在这段时间想清楚,想要离开这样看不到头的感情,决定彻底抽身,雷德蒙德也没有意见。
不是因为贪心,也不是因为慷慨,对于雷德蒙德来说,不负责任的情感生活是一种态度,想安安定定地生活也是一种态度。
而现场的意大利人比勒克莱尔想得还要热情,一群帅哥美女不断冲着雷德蒙德嘶吼。
“雷德,你跟查尔斯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啊!”
勒克莱尔感叹,不愧是最爱我的铁佛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