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人家卖出去的是企鹅哦。”D伯爵面露微笑,眼睛却毫不留情剜过被乱扔在沙发靠背的领带。
“自己的东西都不会好好收起来吗?刑警先生!”
修长的手指嫌弃的捻过蓝色条纹领带扔回去。
瘫在沙发休息的雷欧眼睛没睁开就随手一接,手掌严严实实握住柔软的领带往口袋一塞,也不管平整的领带一瞬间成了怎样的皱皱巴巴。
D伯爵咬牙,只觉得整理癖发作,但他绝对,绝对,不想要帮刑警整理。
他憋的红唇抿起,垂在腿侧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目光直直盯着对方的西装口袋。
雷欧懒散打了个哈欠,透过朦胧的水气,他看到D伯爵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干嘛?”他面露警惕,“别想耍花招来让我干苦力!”
“我什么时候让刑警先生干活了。”D伯爵拧眉,面露思索。
完整搜寻整个大脑全然没有指使刑警先生干苦力的记忆。
“!”雷欧瞪大眼睛,一瞬间从柔软的沙发上起身,撸起袖子理论,“哪次出去不是我给你提东西、开车,你买的一大堆甜点还不是我抱回来的。”
“还有热带鱼那次,给你从案发现场进货,还得我来来回回搬水箱,搬了三十多次!”
“还有那次、那次、那次!”
“刑警先生你提醒我了。”D伯爵安然微笑着,将两侧袖子挽起。
白皙如玉的修长胳膊上赫然出现两道淤青红痕,正是雷欧逮捕时不小心弄到的。
“手腕酸痛,要是留下疤痕该怎么办……”细长的凤眼瞥过隐隐动摇的金发青年,D伯爵嘴角弯起,假声哭诉,“都怪刑警先生的怪力,说不定是内伤,肯定耽误看店了。”
喋喋不休的抱怨听得雷欧像是斗败的公鸡般炸毛。
“一个大男人竟然为了一两块淤青一直抱怨个不停!你羞不羞!”
“你说什么?这可是要两个月以上才能愈合的重伤!还不给我想赔偿的办法!”
D伯爵漂亮的美甲直指向低吼的雷欧,并迅速拿出急诊箱把手腕用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
眼睁睁看着纤细手腕鼓起双倍网球大小的包扎技术,雷欧一怒再怒,最后憋屈着脸把人摁坐在沙发。
整理盘子,端茶倒水。
还被迫接下了投喂饲料的重任。
D伯爵优雅地啜饮红茶,手边的蛋糕刚入口屏风内就传来一阵尖叫。
顶着一头乱发,还不断被五彩缤纷的大鸟啄的雷欧满身狼狈窜了出来,小腿处还咬着一脸不爽的饕餮。
肯定是趁着喂食的时候逗牠们玩,这就是等到牠们恼羞成怒还不给食物的下场。
“阿餮,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很难吃。”D伯爵无声叹气,并隐隐磨牙,这点小事可是连克利斯都可以做到完美,别说这个年长的多地笨蛋刑警。
雷欧拽着羊角使劲推拉终于把腿从这只虎缟羊嘴里弄了出来。
他气喘吁吁坐下,“喂,D伯爵,有个眼睛缠绷带的白猫越狱了。”
“什么?!”D伯爵扭头,正好看到高高翘起的白色蓬松大尾巴溜出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