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胤三大秘术之一无心槐?”笛飞声看向两人。
两人面色沉重的点点头。
“这样就说得通了,无心槐可以减轻此人身上的痛苦!”
“所以,单孤刀根本没有死!”笛飞声眉头皱起。
“小刀!”李莲花抬起头,笑容有些苦涩。
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真相可能会如此,但未见到人,总还是抱有一点希望,希望师兄是真的死了,希望师兄只是一个棋子,然而,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袖白雪明白李莲花所想,张张嘴,又无力的闭上,只能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眼中全是担心。
一切尽在不言中。
“怎么回事!”笛飞声很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老笛,我们先将此人安葬!然后换个地方细说,有些事情你确实需要知道!”
一间安全的茶室。
“什么?你说单孤刀是南胤后人?”
“我说老笛,你到底有没有仔细听啊!”李莲花手指敲敲桌面,满脸无语。
“单孤刀是地地道道的小乞丐,自以为自己是南胤皇室后人而已。”袖白雪不屑的瘪瘪嘴,一个偷了别人身份的小偷罢了。
既然单孤刀没死,那所有事情都可以联系起来,解释通了。
李莲花一边脑中整合所有信息,一遍缓慢说到:
“单孤刀以为自己是南胤皇室后人,一心想要光复南胤,称霸天下。他想要与朝廷合作,再与四顾门反制,却没想到我坚决反对与朝廷牵扯。”李莲花不由想起当时与单孤刀争辩的场景。
“而他追寻南胤后人之事,又被刘如京发现,于是,假死脱身,一来可以隐身人后方便动作,二来可以利用此事挑起四顾门与金鸳盟的争斗,让江湖最大的两个势力瓦解倾覆。”
李莲花眼中满是苦涩,手背青筋绽放,师兄还真是拿捏准了自己的性格:“三来嘛,正好还可以报复最恨的我,让我活得痛苦,活得像个笑话。”
室内一片寂静。
“我们整理一下时间线吧!”袖白雪打破此刻沉重的氛围,为李莲花满上茶,将茶杯放在李莲花手上。
“首先,单孤刀得知自己身份,派人探查,过程中被刘如京发现。然后,单孤刀欲与朝廷合作,被你拒绝。紧接着,单孤刀利用身死,挑起四顾门与金鸳盟大战,此过程中你被下毒。此后,单孤刀又本人上山或是派人上山,致漆前辈身死!”
“那么,问题来了!”袖白雪看向两人。
“第一,单孤刀如何得知身份,必定是有人找上门来!”袖白雪竖起一根手指。
“嗯,应该是南胤旧部后人找来,单孤刀才得知身份,然后派人探查,这才有了一切事情的开端。”李莲花点点头,“能弄这么多事,还能与朝廷有所联系,可见并不是单个个体,而是有一定人手的势力。”
回想之前萱妃的信件:“现在已知旧部有金玉黄权以及术师风氏一脉,是否还有其他势力不得而知。”
“自南胤覆灭后,江湖上少有南胤的消息。”笛飞声回想这些年,觉得这南胤着实低调。
“第二,单孤刀挑起两个门派之战,这背后他究竟参与了多少!”说实话,袖白雪总觉得单孤刀在下一盘大棋。
“云彼丘给你下碧茶之毒,而碧茶之毒又是金鸳盟药魔弄出来的,那云彼丘从何得到?”说到这,袖白雪忍不住白了两人一眼。
“四顾门死伤最严重的是李相夷的拥护者,而被炸死的金鸳盟十二凤可都是你笛飞声的亲信!”袖白雪忍不住摇了摇头,“你们两个还真是难兄难弟,颇有默契呢!”
李莲花和笛飞声面面相觑。
“你,李莲花,待人赤诚,但太过于相信兄弟义气。而你,笛飞声,万事不管,但又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威慑掌控力!殊不知,人心异变。”
“他们没有那个胆!”对于背叛自己的人,笛飞声向来毫不手软。
“是,就算对方不敢背叛,但也不排斥有些小动作!”袖白雪真的很想给笛飞声来上几掌,打醒这个过于自信的人,“你最好回去查查那些雷火来自哪里,又为谁所购!”
“老笛,小刀说的没错!你最好还是小心点,不要被架空了还不知道!我可听说你们圣女角丽谯的手段不简单,别阴沟里翻了船!”李莲花不敢反驳袖白雪,还不敢反驳笛飞声吗?整个颐指气使,一顿指指点点。
“你——”笛飞声刚想反驳,就被李莲花打断,剩下的话被堵在嘴里出不去。
“好了好了,再说说第三点,既然四顾门做不了他的刀,他肯定会毁了再做一把,那另外一把刀又是谁?这几年江湖上有什么门派势力异军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