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着:“这白痴死定了。”
那张少爷恶狠狠盯着胡危楼,厉声道:“你知道我娘是谁?”
胡危楼冷冷地道:“本官不需要知道你娘是谁。”
她一仰头,一道阳光落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本官只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官职,是不是以平民之身蔑视官员,是不是意图谋反就足够了。”
那张少爷厉声道:“胡危楼,我娘是督查……”
一股浓烈的杀气紧紧抓住了他的心脏,使他浑身发冷,说不出一个字。
胡危楼厉声道:“本官再问你一次,你是朝廷官员吗?”
那张少爷红了眼睛,厉声叫道:“我娘是督察院的官员!我娘是六品官!你不能打我!”
胡危楼厉声道:“所以,你不是官员?”
“身为平民也敢当众污蔑羞辱,意图殴打、伤害、刺杀、杀死官员?”
“你果然心中没有天庭,意图谋反!”
胡危楼伸手一指,那张少爷瞬间僵立不动,任由他怎么挣扎都不能动弹分毫。
胡危楼手指一动,那张少爷被一股巨力按倒在地,一根木棍换换在空中浮现。
那张少爷大脚:“我娘是六品官,你不能打我!我娘是六品官,你不能打我!”
胡危楼冷冷地俯视那张少爷,道:“你的嘴这么硬,本官倒要看看挨完了板子,你的嘴是不是还这么硬。”
天空中的木棍就要落下,一道光芒激射而至,将那木棍打得粉碎。
胡危楼猛然回头。
几百丈外,一个女官冷冷地盯着胡危楼,她的额头微微见汗,衣衫也有些凌乱,显然是急匆匆赶来。
那女官恶狠狠对胡危楼道:“胡都给事中,你当街对人使用大刑,不知道这个人犯了何罪?”
胡危楼冷冷地看着那女官,道:“还没打孩子,娘就赶来了?”
地上,那张少爷惊喜叫嚷:“娘!娘!胡危楼想要打我!你要替我报仇!”
他恶狠狠盯着胡危楼,大声道:“想打我?我娘是六品官!我娘比你官大!你敢打我!我娘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胡危楼平静地看着那张少爷,笑了。
那女官深呼吸,道:“胡都给事中,你我同殿为臣,何苦伤了和气?”
“不知道犬子何处得罪了你,我愿意摆酒认错,双方化敌为友。”
胡危楼严肃道:“你儿子做了什么事?胡某……不知道。”
那女官眼珠子都要掉了,道:“你不知道?”
胡危楼给嫦娥送冰淇淋去了,刚回来,就看到王小素被一群少年围在中间,冰淇淋撒了一地。
那少年还口口声声要打死了王小素,偏偏王小素还像一个包子般受气,她当然要立刻插手了。
至于前因后果,胡危楼哪里知道?
面对那女官的惊讶,胡危楼理直气壮极了:“有人欺负胡某的妹妹,胡某当然要为妹妹出头。”
“是非恩怨,谁对谁错,统统不重要。”
“只要惹了我妹妹,那就是错!”
四周无数人忧伤地看着胡危楼,这句话是反派的台词,应该是由那张少爷的督察院官员娘亲说的,你说了,岂不是有理变无理?
好好一副牌竟然被你打烂了,真是菜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