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个低级官吏食堂中,一个官吏拍案而起,大声道:“胡危楼是叛徒,我们就算不能杀死叛徒,也绝不会再支持叛徒!”
另一个官吏大声道:“亏我还以为胡危楼是自己人,没想到她压根就是伪装的资本家,身上没有一丝义气,我以后再信胡危楼一句话,再为胡危楼出一指头的力,我就倒立吃屎!”
几个官吏愤愤不平地大声咒骂着胡危楼,言语中满是受到背叛以及才看清胡危楼为人的愤怒。
食堂中其余官吏笑眯眯地看着那些愤怒的官吏,有些羡慕妒忌恨,就这垃圾演技垃圾台词,也能收钱?
早知道这年头对水军的演技要求如此之低,自己也去做水军了。
那几个水军官员表演许久,附近没有一个官员附和。
一个水军官员环顾四周似笑非笑的眼睛,认真对满脸尴尬,不太演得下去的搭档道:“你尴尬什么?”
“我们是拿了钱的,拿了人钱,就算再尴尬,我们也要坚持到底,这叫做信用。”
那尴尬的搭档更尴尬了,你说得这么大声,是深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吗?
那水军官员笑了:“我不说,他们就不知道吗?”
他再次环顾四周的官吏,笑着道:“就像我不说,他们就不知道胡危楼一直都是韭菜教的唯一教主吗?”
四周的官吏中有人叫道:“你倒是机灵。”
那水军官员向四周团团作揖,道:“收人钱财,为人办事。打搅了诸位的清净,是在下的不是。还请诸位宽宥则个。”
四周的官吏遇到如此大大方方的水军,笑着回应:“好说,好说。”
“赚钱嘛,不寒碜。”
那水军官员微笑又作一揖,淡定对尴尬的搭档道:“胡危楼一直都在吃韭菜们的血,赚韭菜们的钱,心里就没有韭菜。”
那尴尬的搭档目瞪口呆,暴露了还要演,这是何等的职业素养?
他愣了许久才结结巴巴地道:“一定要打倒叛徒胡危楼!”
……
北天门。
几个士卒一丝不苟地站直了身体,目光平视前方,嘴中却低声说着与站岗完全不相干的言语。
有人咋着舌:“……孙猴子真是不知好歹,拒绝了胡危楼赚大钱的计划,还想回头再领个副本魔王的角色……”
有人冷笑:“……自己选的路,就是跪着也要走完……”
有人满脸嘲笑:“……就孙猴子清高!谁不想铁骨铮铮,谁不想潇洒自在,但现实要钱啊……”
有人一脸唏嘘:“……对猴子羡慕妒忌恨……”
有人指点江山:“……孙猴子能够从五指山下出来就已经占了大便宜了,还想摆架子,别人送到嘴边的饭都不吃,活该他的豪宅被查封了……”
有人对谣言不屑撇嘴:“……胡危楼若是没有义气,孙猴子还在五指山下喝铜汁,吃铁丸子呢……”
有人冷哼:“……孙猴子需要钱,其他人就不需要?孙猴子有一套豪宅,我们只有茅草屋,凭什么要让孙猴子住着豪宅,还要拿着贫困补助?”
有人坚决地道:“……胡危楼是自己人!”
……
某个大堂中,白云袅袅,仙鹤清鸣,仙乐飘飘。
一群绝色女子翩翩起舞。
几个高官微笑举杯:“饮胜!”然后仰天大笑。
一个紫衣高官笑道:“死猴子终于倒霉了,老夫这口恶气忍了许久了。”
其余高官笑着再次举杯:“饮胜!”
平账大圣自然是受欢迎的,不然也不会在定大闹天宫的罪名时,大家都不吭声。
可平账大圣也坏了不少人的好事。
比如负责蟠桃宴的官员要不要受罚?
比如负责治安的大将要不要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