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汉楼的管理模式和隋唐楼最为相似,再不济也可以参考其他宿舍楼,一边一个话事人,把秦汉平衡维持好。”
“但事实并非如此。”孟慈跟着分析起来。
“是啊,作为当仁不让的大秦领导者,嬴政陛下对在小小一栋宿舍楼里发挥管理能力和大摆领导架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对此,张良倒是十分能够理解,“有这功夫,他还不如多捏几个泥人陶俑呢。”
“再看大汉这边,”孟慈逐渐理清思路,
“那位与秦皇并称的汉武现在不知所踪。”
她指了指紧闭的107房门,“文景二帝,一个沉迷带娃,一个沉迷下棋,眼看都指望不上。至于高祖……”
还是不提也罢。
种种原因,造就了如今秦汉楼无人带头的神奇局面。
“不对不对!”
孟慈突然反应过来,眼睛一亮,“秀儿呢?”
大秦和西汉没人顶上,东汉可还有个位面之子、大魔导师呢!
以他的能力与人格魅力,一呼百应绝对不算难事。
“这就得扯到东汉末年分三国的故事了。”
张良看了孟慈一眼,似乎在责怪她怎么把这个最简单的道理给忘了。
“三分天下,那些谋士各个心高气傲,谁肯真正服谁?”
“更何况,高祖武帝都没出面,光武站出来,他们就肯卖这个面子吗?”
临了,张良长叹一声,故作深沉,“秦汉楼的水很深,孟宿管能把握得住吗?”
本以为听完这些,孟慈会愁眉苦脸,被这复杂的局面所困扰。
没想到她只是短暂沉默了片刻,瞬间又精神抖擞起来,“从今往后,秦汉楼的住户们,不必再担心没人管了。”
她语气深沉:“因为,他们的管,来了!”
“……”
那自信的神情看得张良一时语塞。
所以,孟慈对他们无底线的信心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两人嘀嘀咕咕地正聊着,“叮叮叮——”
宿管站值班台上的摇铃发出清脆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里格外清晰,提示孟慈有急事需要处理。
于是,她的第一次查房行动只能终止在住户下落不明的107室门前。
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孟慈迅速调整状态,争分夺秒向张良请教。
“首次内部活动意向征集表已经投递到各间宿舍了,预计明日可收到反馈,留侯觉得怎么样?”
孟慈期待地看着张良,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可。
“可以。”张良想了想,目前楼里的住户并不多,举办活动或许能增进大家之间的感情。
见孟慈实在不易,他又好心道:“若活动趣味十足,我也会尽力去劝说大家积极参与。”
“那就有劳留侯了!”得到这句承诺,孟慈喜出望外。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宿舍安排的。”
她简明扼要地把孙策与霍去病的需求告诉了张良,“我想顺便再征集一下住户们对这件事的想法。”
“这个么……”
张良沉吟片刻,倒是提出了反对意见,“现在住户不多,大部分宿舍都是空置的。后续还会有住户入住或者返回,等人多了再商议也不迟。现在贸然换宿舍,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孟慈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个别先私下调换,等人来齐了再共同商量这件事。”
她思考着其中的利弊,心中已经有了初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