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叹了一口气,邓布利多说道:“霍格沃茨曾经有一位学生也十分专注于恶魔研究,也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他比年大11岁,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巫师。”
“但是因为太沉迷于此道,他把自己送进了精神病院。”邓布利多看着洛哈特:“直到现在,他依然走在赎罪的道路上。”
“恕我直言,教授,我并不觉得约翰·康斯坦丁是一个会被负罪感束缚的家伙,据我所知,他被所有灵性物种甚至是恶魔称呼为人渣。”
洛哈特毫不犹豫地打断了邓布利多的抒情,他又不是纽特·斯卡曼德那个内向细腻又敏感的家伙,明明已经成年了还要听邓布利多的说教。
人要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而不是用别人的眼睛了解世界。
牛顿说的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不是“使用巨人的眼睛”。
洛哈特的脸上的微笑依然没有变化,但邓布利多读懂了他的意思——你骗不了我。
邓布利多越发头疼了。
他现在是真的确定了,洛哈特打算在学校里举行一场恶魔召唤。
难道要把约翰·康斯坦丁叫回来给洛哈特好好上一堂课吗?
不!
他俩要是打起来了,霍格沃茨绝对会变成一片废墟!
该怎么办?
邓布利多已经有很多年没像现在这么焦虑过了,在得知格林德沃复出的消息时,他都不如此刻心焦。
难怪罗恩总是吐槽:“洛哈特是真的疯了。”
现在,邓布利多承认,罗恩说得不错。
洛哈特见邓布利多沉默了,立刻选择调转枪头掌握话语权:“教授,恕我直言,你们似乎一直没有搞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
洛哈特的目光扫过邓布利多又扫过麦格,最后又回到了邓布利多脸上,坦然地与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对视。
“比起我的课程安排,您和麦格教授作为霍格沃茨的实际掌权人,更应该关注校园安全。”
“先不说无处不在的霸凌行为,我真佩服你们在几十年乃至一百多年的时间里对愈演愈烈的霸凌行为视若无睹。”
“也许在你们上学的年代,教师对学生的霸凌,学生之间的霸凌都是正常行为,但请你们用发展的眼光看世界好吗?”
“明明知道是错的却不去纠正,甚至还要找借口袒护霸凌者就是对这种行为的鼓励。”
洛哈特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邓布利多脸上:“教授,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小天狼星、詹姆·波特和西弗勒斯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您负全部责任。”
“西弗勒斯变成现在这个刻薄的样子,每时每刻都在向学生们喷洒毒液这件事,你也得负责。”
“是您的行为把他踹到了阴沟里,尽管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开朗的家伙,但他的青春期可够倒霉的。”
“詹姆和莉莉的死,您也得负责,是您让他们天真的觉得自己有和伏地魔抗衡的能力,从而做出了愚蠢的判断。”洛哈特说道:“如果当初的守秘人是您,悲剧就不会发生。”
洛哈特看着邓布利多,满脸的疑惑:“您也是参与过战争的人,而且是和格林德沃的较量,为什么能够做出这么幼稚的决断?我听说您领导过一个叫做凤凰社的反抗伏地魔的组织,这个名字好像起得不太好,波特夫妇烧没了,隆巴顿夫妇还不如烧没了。”
“让一帮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战争的家伙凭借自己的热血和冲动做出冒险又愚蠢的行动,您让我觉得您并不像一位出众的战略和指挥家。”洛哈特说到这里还特意停顿了一下:“啊,我并没有冒犯您的智慧的意思,我只是在实事求是的讲过去发生的事情,如果您感觉到了冒犯,那不是我的问题。”
麦格非常想问一句,如果不是洛哈特的问题,那又是谁的问题?
“另外,说真的,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有勇气一毕业就生孩子?而且还是在最黑暗的时期?荷尔蒙有那么重要吗?比全家人的生命安全都重要?”
“两个甚至没有工作过的年轻人,就因为继承了大笔祖产就以为自己有对抗风险的能力?”洛哈特认真地说道:“我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莉莉为什么会同意一毕业就和詹姆结婚?我上学的时代,每个教授都在夸莉莉是最聪明的女学生,但恕我冒昧,我只看见了一个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恋爱脑。对了,隆巴顿夫妇也不遑多让。”
“当然了,我说这么多并不是为了指责死者,而是我觉得作为他们的引导者,您是不是非常地不擅长带孩子?”
洛哈特的话让邓布利多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好像瞬间就回到了那个动荡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