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皇后是一个……”潘西的嘴巴突然不受控制,她仿佛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兔子,脑子里有着关于这个地方的所有常识:“红皇后是篡位者!这里本来是白女巫的领地!”
潘西的眼中流出了眼泪:“红皇后欺骗了白女巫,她与恶魔做了交易,把这里变成了地狱,我、我们都是她的食物!”
魁地奇球场观影台上,邓布利多一直都在关注哈利的冒险,但当他看到潘西的表现后,眉头微微皱起。
虽然一直都知道洛哈特擅长遗忘咒,但邓布利多也没有想过洛哈特的遗忘咒竟然还能精进。
正常的遗忘咒只是会让被施术者忘掉某件事,而洛哈特的遗忘咒已经达到了能随意修改别人记忆的程度。
邓布利多不由得看向一直在欣赏小巫师们狼狈的冒险故事的洛哈特,心里明白自己原本握住的洛哈特的把柄正变得越来越不牢固。
如果让洛哈特再次找到曾经被他窃取记忆的那群巫师,洛哈特一定会为他们编制一场无与伦比的“冒险”。
等到那个时候,也许再也没有人能察觉洛哈特的谎言。
在与格林德沃和伏地魔的斗争之外,邓布利多再一次有了棘手的感觉。
更何况洛哈特与格林德沃和伏地魔不同,他不是黑巫师却比黑巫师更难以捉摸。
金斯莱同样震惊地看向洛哈特,不是因为洛哈特的魔法造诣,而是因为洛哈特的大胆,他压低了声音:“你对这些小巫师做了什么?!你就不怕小巫师们留下后遗症,他们的家长来找你的麻烦?!”
洛哈特嫌弃地看向金斯莱:“霍格沃茨还死过不少学生和教授,我也没见过他们的家属来找学校的麻烦。”
要不是怕洛哈特报复,金斯莱就当着他的面翻白眼了,但他还是没忍住心底的愤愤不平:“并不是每个巫师都是邓布利多。”
碍于洛哈特爱找麻烦的个性,金斯莱选择把话说得含蓄一点。
洛哈特觉得金斯莱的脑子一定是进水了,为什么要强调这种明摆着的事情,只有在邓布利多家族出生的巫师才会姓邓布利多。
“傲罗办公室是不是经常加班熬夜?”
金斯莱看着他:“你觉得黑巫师会在白天活动?”
“那只能说明他们不专业。”洛哈特说道:“我听说格林德沃可不会躲着太阳。”
金斯莱讽刺道:“是啊,整个巴黎的天空都被他的号召令覆盖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格林德沃的号召令是黑色的,夜晚也是黑色的呢?”
金斯莱此刻真的怀疑洛哈特是生错了时代,真应该把洛哈特扔到格林德沃的时代,让他好好领教一下格林德沃的厉害!
不对,洛哈特是英国人!他还是会生活在邓布利多的庇佑下!
想到只要邓布利多活着,洛哈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作死还不用担心格林德沃找麻烦,金斯莱就很郁闷。
他怎么会想不开主动找洛哈特搭话呢?这不是给自己找气受吗?
等金斯莱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荧幕上,哈利一行人已经钻出了下水道,只是把已经变成半兽人的潘西和达芙妮留在了下水道里。
广场上的混乱已经平息,带来诅咒的人皮气球被扑克牌卫兵们一一打落。
红皇后已经走到了祭坛上,七个彩蛋已经全部就位,最中间的彩蛋里躺着一位有着阳光般耀眼的金色长发,皮肤像雪一样白,穿着一身圣洁的白色长袍的女士。
她就是白女巫。
梦境王国真正的主人。
真正的篡位者红皇后将要把她献祭给光明神,从而获得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的力量。
红皇后不仅要做梦境国度的主人,更要成为夜晚的神。
在祭坛的中央,有着一头血红色头发的红皇后妆容夸张,一张脸就像被白色的油漆粉刷过,蓝色的眼影和红色的口红都没有她惨白的脸夺目。
她的身高更是异于常人的矮小,只有躺在透明彩蛋里的白女巫的身高的三分之二。
当红皇后的目光落在白女巫脸上时,眼中有毫不掩饰地胜利者的得意与傲慢,但她立刻就转移了目光,战胜白女巫不过是她成神大业的其中一个步骤。
不成神就只是蝼蚁。
唯有成神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当王宫里的钟塔响起十三声钟响,红皇后登上了祭坛,念出了早已烂熟于心的恶魔低语。
“伟大的光明主宰,梦之国度的守护神,我向您献上至亲的骨、仆人的肉、仇敌的血,我向您献上最纯粹的力量,献上我的忠诚……
我以红皇后的名义,请求您降下无上伟力,帮助我破开灵与肉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