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好心地提醒:“监狱是关押犯人的地方。”
“是吗?”洛哈特不在意地摆摆手:“您真的相信一个前后两次投靠过两位黑魔王的家伙是干净的?您不能因为他曾经对您有用就赦免他的罪,这对被他伤害过的家伙不公平,除了受害者,谁也没有资格原谅加害者。”
邓布利多真的觉得洛哈特的想法很危险,如果魔法世界按洛哈特的想法运转,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那整个魔法世界早就乱套了,因为仇是永远报不完的,除非所有人都死了。
邓布利多眼角的余光看到在洛哈特说这话的时候,斯内普捏紧了手里的刀叉。
对于斯内普,邓布利多的想法非常复杂,他知道自己对斯内普的逼迫有多么残忍,但是为了最终的胜利,他愿意承受来自斯内普的愤怒甚至是恨意。
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他相信斯内普会理解他的选择,因为没有人比斯内普更明白失去至爱之人的痛苦。
正在邓布利多出神之际,洛哈特突然开口了,与此同时,一张张烫金的邀请函出现在了教职工餐桌上每一位教职工的跟前。
刚看到烫金的卡片,麦格就警惕地抬起头,看向礼堂门口。
虽然洛哈特让800只猫头鹰送情书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但他留下的阴影时至今日也没有消退。
好在现在的洛哈特更讲究了,所以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不仅仅是教职工的餐桌,四个学院的餐桌上,每个学生跟前都多出了一张华丽的白色卡片,上面有淡粉色的暗纹印花,以及金色的烫金大字。
洛哈特看向邓布利多:“教授,请让我稍微借用一点时间。”
洛哈特这先斩后奏的风格让邓布利多很难说出不字。
因为邓布利多没有拒绝,他又收到了麦格的谴责的目光。
洛哈特在教授们紧张的等待和学生们的窃窃私语中站了起来,他用魔咒放大了自己的声音:“声音洪亮。”
“女士们,先生们!”
当洛哈特的声音三百六十度环绕在耳边时,小巫师们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仿佛被冻住了,桌上漂亮的邀请函看起来更像是催命符。
虽然罗恩有一肚子的怨言想要和哈利和赫敏倾诉,但因为洛哈特曾经送了他一根魔杖,不久前又送了他一只威风凛凛的猫头鹰,所以罗恩选择了用充满怨念的目光和其他学生一样注视着教职工餐桌前笑容灿烂,一看就没憋好屁的洛哈特。
“在复活节到来之际,我真诚地邀请所有同学来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参加庆典,当然了,这关系着你们每次经过教室外的走廊时,你们的照片会说什么。”
原本听到洛哈特说“庆典”的时候,罗恩的眼睛还亮了一下,如果可以选择,他当然要绕着黑魔法防御术教室走。
罗恩在哈利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选择,只有赫敏已经迫不及待、跃跃欲试了。
然而,洛哈特之后的话就打消了他躲着走的念头。
教室外的照片墙是每一个学生的噩梦,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洛哈特,他们早就把自己的照片撕下来了。
弗雷德和乔治甚至尝试过往自己的照片上面扔大粪蛋,试图用大粪蛋逼走照片里的自己,可是洛哈特施展在照片上的魔法在大粪蛋还没有接触到照片前就把大粪蛋弹射了回来,正正地砸在了弗雷德和乔治的嘴巴上。
他们两个在那之后再也没有拿大粪蛋取乐,费尔奇看他们的目光都和善了不少。
只不过看哈利的眼光依然很恶毒,就算洛哈特再三强调学校里有一条蛇怪,但费尔奇坚定不移地相信让洛丽丝夫人石化的元凶依然是哈利,就因为哈利是蛇佬腔。
罗恩觉得费尔奇就是嫉妒。
弗雷德和乔治曾经溜进过费尔奇的办公室,他们说过费尔奇的办公室里有一份魔法入门函授课程的通知。
可是爸爸说过,魔法入门函授课程就是一场骗局,专门针对那些不愿意离开魔法世界的哑炮。
罗恩不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要把一个哑炮留在霍格沃茨,难道看哑炮和小巫师相互折磨是他的乐趣吗?
罗恩开小差的思绪很快就被洛哈特喋喋不休的演讲打断了。
“尊敬的各位教授,我亲爱的同事们,我也诚挚邀请你们前来围观这一场史无前例的庆典,看看我们亲爱的学生们究竟把我们在课堂上传授的知识掌握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