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煞的死确定是摘星楼所为,五宗门要摘星楼给个说法,过几日摘星楼的右护法会过来,哥你认识吗?”
“……”
“什么时候解了我的幻术呢,我还不知道这几年我们是如何相处的。”
“……”
“哥,要不你先揍我一顿解气,等出去了再报复我。”
“……”
“你没了元婴是怎么修炼运转灵力的呢。”
这句话依然没有回应,徐容林自说自话地将手伸向花月息的丹田处,那里空空如也。
这几日花月息不理他,可对于他的任何举动都不会排斥反抗,就像是一个人偶一般。
徐容林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他倒是想要花月息跟他歇斯底里地吵,也好过这般无视他,叫他摸不清楚状况,惴惴不安。
徐容林的记忆虽然不完整,但他大概能猜到花月息要做什么。
那太危险,过往的恩怨仇恨都过去了,他也活着,他不想花月息涉险。
所以,他愿意摸黑自己来转移花月息的注意。如果花月息因此放弃找乌元安寻仇,而找上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可以死去、可以被怨怼,但花月息必须好好的,只要他们还在一处,他就有把握化解花月息心中的仇怨。
目前看来还算成功。
徐容林在花月息脸上亲了亲,“今日出去碰见了肖灵雨,他想见你,哥哥想见吗?”
花月息突然睁开眼睛,惜字如金:“见。”
“你不愿看我,提起他倒是来兴致了,”徐容林脸上的笑意淡到看不见,“好吧,不过哥可别耍花招,我盯着你呢。”
花月息又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徐容林静了静,突然开口威胁:“你不看我,那也别看他了。”
他说完,见花月息的睫毛颤了颤,终是没有睁开眼睛向他投来目光,只听见花月息说。
“那就不见。”
这是宁愿不见肖灵雨也不看他了。
徐容林的胸膛起伏了下,很快归于平静。
他在花月息心中的地位到底是比肖灵雨要高的。
“哥哥想见的人我怎么会不让见呢,”他将花月息拢在怀里,“都听哥哥的。”
二人就这样像一对亲密爱侣一样紧紧相拥。
地牢之中偶有巡逻之人路过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毕竟有云边月的师叔侄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得难舍难分在前,眼下什么都不足以另他们瞠目。
肖灵雨来了还不忘冲他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们牛啊,佩服佩服。”
花月息想起徐容林和他出的大风头,“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帮你叫少阁主过来。”
“这就不麻烦了。”肖灵雨连连摆手,又提起花月息和鸣鸿派的事情。
“那几个老头子不是欺负人吗,我师尊今日来信说她很快就来,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