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是在警告我吗?”至清冷哼一声。
那队执法队,本来就是他临时调集,只是在地库附近埋伏,突袭从里面出来的老道。
毕竟至清也没想到,这老道胆子这么大,竟然要做这么大的生意。
那老道之所以能去地库,自然是库头向他请示的结果。
否则哪会这般容易便能知晓地库的位置。
至清就算再怎么想弄那个赵景,也不可能愚蠢到直接搭上一整座地库。
可中途却多了一份密令,让执法队直接冲进地库抓人。
由此可见,坊内那些盯着他的家伙,盯得有多紧。
如今地库已损,连带那库头也被打入大牢,一时间让至清也觉得有些棘手。
这个田琥,不好好的去应付那紫光洞的老不死,偏偏要跑来与自己为难!
如果执法队能顺便将老道士逮住还好,可偏偏回报说没抓住!
甚至,就连他亲自出手推演天机,都寻不到那人半点下落。
这不是被他们施了手段,还能是如何!
好狠啊!这手笔,当真是要吃他至清的肉!
“长老,听说琼玉渡那边,有些动静。”那男子见他面色不善,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说。”至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青虚山那边来人了。”男子的声音压得很轻。
至清回头,淡淡地看了这人一眼:“知道了,下去吧。”
男子不敢多言,拱了拱手,便悄然告退离去。
待男子走后,至清在窗边驻足许久,才缓缓转过身来。
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已多了一枚色泽温润的玉简。
随后他手中灵光再次闪动。
不多时便有一侍女缓缓走了进来。
“你将这玉简,送至踏云府,寄往谢家。”
来人恭敬地接过玉简,领命退了下去。
楼阁内,至清的脸上再无半分云淡风轻,只剩下冰冷的决然。你田琥要我按规矩办事,那便找个不用守这规矩的人来,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