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操盘手盯着最终数据,嘴唇哆嗦了许久。
“两千亿流动资金,前几轮交战中被分批绞杀。”
“一千亿底仓,昨夜护盘耗尽。”
“到手的一千亿过桥资金,加上最后五百亿压舱石,刚刚被全线强平……”
他抬起头。
“六千亿美金。”
“一分不剩。”
交易室里死寂无声。
上百台服务器的嗡鸣声,宛如丧钟。
圣约翰身子一软,重重跌进真皮椅。
他瘫陷在椅子里。
浑身上下被冷汗浸透。
呼吸像是漏风的旧风箱,粗重且破碎。
突然。
桌上的加密专线尖锐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交易室里。
犹如一根直接扎进脑髓的催命钢针。
圣约翰干枯的手指剧烈哆嗦着。
他摸索了好几下,才勉强抓起听筒。
“六千亿。全没了。”
电话那头。
三号元老的声音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
只有透着死气的彻骨冰寒。
“圣约翰。”
“你亲手埋葬了光复会半个世纪的根基。”
圣约翰喉咙干涩滚动,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你是组织的千古罪人。”
三号元老一字一顿,字字见血。
“我已经启动了最高危机预案。”
“所有元老赶回北欧总部的途中!”
“你最好在这段时间里想清楚。”
“拿什么来给大家一个交代!”
电话挂断。
盲音无情地响起。
圣约翰手掌脱力。
听筒直愣愣地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死盯着屏幕上那一排排猩红的零。
瞳孔彻底涣散。
广平市。
省府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