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操盘手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圣约翰推开隔音密室的钢门。
带着刚借来一千亿救命钱的底气,稳步走回主控台。
紧接着,大屏幕变了。
所有数据曲线齐刷刷掉头向下。
不是缓慢下滑。
而是毫无阻力地自由落体。
如同整个盘面的底座,被人瞬间抽空。
“什么情况!”
首席操盘手猛地弹起。
年轻操盘手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
咖啡溅了满脚也无暇顾及。
他扑到屏幕前,死盯着做空方的阵列数据。
整个人如坠冰窟。
“那些爆仓的账户……”
他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它们全活了!”
大屏幕上。
之前被歼灭的六十个影子账户,一个接一个亮起绿灯。
每一次复活,涌入的资金都远超之前。
方向死死锁定做空。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真正让交易室所有人头皮发麻的。
是盘面上突然涌现出的三百个未知离岸机构代码。
“是未知的离岸基金联盟!”
年轻操盘手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彻底崩溃。
“整整八千亿新资金!”
“他们在同一时间下场,全面做空!”
几秒前还在窃喜的操盘手们,此刻全被钉死在原地。
圣约翰僵在主控台前。
他死盯着那三百个散布在避税天堂的机构代码。
脑子里轰然炸响。
三百个离岸马甲,八千亿现金。
这不可能!
难道一切全是个陷阱?
他扯着嗓子大吼。
“快查天使基金的动静!”
操盘手手指发抖地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大长老,天使基金没动。”
天使基金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