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个独立账户,散在十几个国家,互相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交易逻辑更是杂乱无章,有的激进,有的保守。”
“典型的散兵游勇。”
圣约翰冷笑出声。
“一群不知死活的散户,居然敢做空我们,真把光复会当提款机了?”
他双手死死撑着扶手站起身,大步走到最大的一面屏幕前。
“从两千亿流动资金池里,先切五百亿美金出来,立刻入场。”
年轻操盘手当场愣住。
“大长老,您要反手做多?”
“这帮散户游资凑一块,顶天也就两三百亿的体量。”
圣约翰眯起双眼。
“我先拿五百亿砸进去护盘,把股价强行拉起来。硬生生把这些秃鹫的空单,全部逼到爆仓!”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笑意森寒。
“顾承泽那个蠢货,在华国被人坑了七十亿。这批反向收割来的野韭菜,正好用来补齐华国区的损失。”
“按执行键。”
五百亿美金的巨额买单,犹如开闸的洪水般,轰然砸入国际金融市场。
半小时后。
广平市,省长办公室。
周小川捏着一份刚打出来的监控数据报表,快步走到红木桌前。
“老板,鱼咬钩了。”
他极力压着嗓子,却依旧掩不住语气里的激越。
“光复会刚刚往盘面上,硬砸了五百亿美金护盘。”
楚风云端着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纸面上那串骇人的数字。
“五百亿。这老东西还在试水。”
楚风云将茶杯稳稳搁回桌面。
“告诉立明,按计划第一阶段推进。”
他靠向皮椅,修长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了两下。
“金融手段他是专家,具体怎么排兵布阵,由他全权做主。”
“我只定一个战略目标。”
“不能让对面赢得太顺。必须给他制造足够大的阻力,让他觉得这是一场苦战。”
楚风云顿了顿。
“苦战打赢的胜利,才最让人上头。”
纽约,天使基金秘密作战室。
上百块交易屏幕,正散发着幽蓝的荧光。
李立明稳坐主操盘台前。
听完楚风云的战略意图,他一把扯松领带,咧开嘴冷笑。
“老板把控人性,我来操刀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