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人低声说:“其实……这样也挺好。”
“不用再担心硬不起来,不用再偷偷找人。”
“就这么废着,互相舔舔,挺安稳。”
凌晨一点。
大家舔累了。
横七竖八躺在走廊。
小肉芽都湿漉漉的,沾满口水,凉得发抖。
我靠着墙,手机震了一下。
妈妈的消息:“这么晚还不睡?”
我回:“和同学复习功课。”
她秒回:“嗯。早点回家。”
“妈给你热了牛奶。”
“回来让妈检查。”
我盯着屏幕。
小肉芽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心却暖得发烫。
因为这份“检查”。
是唯一还能让我觉得自己“有价值”的东西。
凌晨两点。
散场前大家互相拍了拍肩。
“下周继续?”
“继续。”
“带点新药膏。”
“行。”
走出旅馆时,冷风一吹。
裤裆凉飕飕的。
我低头看那瘪下去的一团。
突然觉得。
它废得刚刚好。
废到只能靠妈妈。
废到只能靠兄弟们这点可怜的互相舔慰。
废到……再也不会跑偏。
回到家。
妈妈果然在客厅等。
灯光下她穿着睡裙,头发随意挽着。
看到我,她招手。
“过来。”
我走过去。
她让我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