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缩得几乎看不见,包皮松松垮垮盖着,像泄了气的玩具。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
没硬。
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抬头看我:“林峰。”
“嗯?”
“以后……就这样了。”
我喉咙发紧:“妈……我……”
她站起来,抱住我。
很紧。
“没关系。”
“妈养你一辈子。”
“不需要那东西,妈也爱你。”
“但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归妈管。”
“包括这里。”
她手掌覆在我瘪下去的裤裆上。
轻轻按了按。
我没感觉。
但心跳得像擂鼓。
因为这份“没感觉”。
反而让我更清楚:我彻底属于她了。
再也没有自己偷偷撸的可能。
再也没有硬起来找人发的冲动。
只有她点头,我才能有任何形式的释放。
如果她不点头。
我就永远这样瘪着。
第二天。
她给我换了一种新内裤。
裆部有软硅胶小笼。
不是贞操锁那种金属的。
而是医疗级的、透气柔软的限制套。
戴上去后小肉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不见,也碰不到。
她亲手给我扣上。
“每天妈来检查。”
“想碰,得先求妈。”
我低头看那被封起来的小包。
声音发抖:“妈……我听你的。”
她摸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