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翻看道袍,在腰带的内侧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储物袋——那是用特殊的空间符文编织而成的法宝,可以储存大量物品。
但储物袋上刻着复杂的禁制,只有主人才能打开,外人强行打开的话会触发自毁机制。
樵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储物袋收了起来。
虽然他打不开,但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比如说,如果她真的复活了,这个储物袋或许能成为控制她的把柄。
除了储物袋,樵夫还在道袍的暗袋里发现了一块玉牌——
那是飘渺剑宗的身份令牌,用上好的灵玉雕刻而成,正面刻着叶孤云三个字,背面刻着一把飘渺剑宗的标志性飞剑图案。
樵夫把玉牌举到油灯前仔细端详——
玉牌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内部似乎封印着什么东西。他试着用粗糙的手指摩擦玉牌表面,突然——
“嗡——”
玉牌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投射出一道虚幻的光影——
那是一个女人的影像。
她穿着整齐的白色道袍,长发用一根玉簪高高束起,手持一把银色的长剑,站在云端之上,俯瞰苍生。
她的五官与床上的尸体一模一样,但眼神却截然不同——冰冷、傲慢、拒人千里,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进入她的眼中。
影像中的她开口说话了,声音清冷如冰:
“吾乃飘渺剑宗核心弟子叶孤云,若有缘人拾得此牌,请将其送回飘渺剑宗,宗门必有重谢。若有宵小之徒胆敢亵渎吾之遗体或盗取吾之遗物,天涯海角,必诛之!”
影像消失了。
木屋再次陷入寂静。
樵夫愣了几秒钟,然后——
“噗嗤——”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必诛之?哈哈哈……你都死了,还能从棺材里爬出来杀我不成?”
樵夫把玉牌随手扔在地上,转身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床上的女尸——不,叶孤云。
“什么狗屁核心弟子……什么冰清玉洁的剑仙……现在还不是被我插得满肚子精液?”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和整齐的贝齿。
“你生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仙子我不管……但现在,你就是我的玩具……我的肉便器……”
樵夫低下头,用粗糙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脸颊——
冰凉、光滑、带着淡淡的甜味。
“而且……我会让你活过来……让你亲口叫我主人……让你心甘情愿地给我暖床……”
他松开她的头发,直起身子,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肉棒再次完全勃起了。
樵夫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翻了个身——
她的身体因为玉化而保持柔软,轻易就被翻成趴着的姿势。
她的脸侧压在枕头上,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背部光洁如玉,脊椎的曲线优美流畅,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而她的臀部——
圆润、挺翘、饱满,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臀缝深陷,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菊穴和依然流淌着精液的花穴。
樵夫咽了口唾沫。
他跪在床上,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的下半身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