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毫无征兆地用脚一巴掌抽在林青彦的脸上。
“还有那个教古典文学的老头子,总是布置一些白痴一样的、关于‘人性’的作业!他以为我是谁啊?!我比他,懂得多得多了!”
她会把脚暴力塞进林青彦的嘴里,深入喉咙,接着用她那灵巧的脚趾在柔软的喉管软肉上恶意地抠挖、搅动。
“啊……呜……呜呜……”
林青彦只能发出如同小兽般的悲鸣,任由主人的脚在她的口腔和咽喉里肆意地发泄着她的不满。
有时,当陈皎月的心情恶劣到极点时,她甚至会疯狂地踩踏林青彦的肚子。
她会让林青彦平躺在地板上,残忍的在林青彦那紧实的小腹上反复踩踏。
直到将她,活生生地踩到失禁与高潮,而林青彦,则会在这场充满了暴力与羞辱的中,感受到被主人所“需要”无上快乐。
她,是主人的奴隶,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的出气筒。
……
时间,就在这样一种充满了扭曲的思念和狂欢中飞逝。
秋去,冬来,时间很快便来到了寒假,陈皎月,也迎来了她升入高中后的,第一个寒假。
这对林青彦来说无异于被判了长达一个多月的甜蜜徒刑。
主人,回家了。
寒假开始的第一天,当陈皎月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用她自己的钥匙打开公寓的门时,林青彦像一个等待主人回家的女奴跪在了玄关的门口,恭敬地迎接着主人的归来。
“主人,欢迎回家。”
陈皎月没有说话,她只是将行李箱,扔在了林青彦的面前,她自己则像一个真正回到了自己家的人,径直穿过客厅,重重地陷进那张柔软的巨大的沙发里。
林青彦立刻会意。
她为主人脱下脚上那双因为路途奔波而沾染了些许尘土的皮鞋,为她换上舒适的室内拖鞋,接着她又将主人的行李箱提进客房,将里面为数不多的几件换洗衣一一取出,挂进衣柜。
做完这一切,她又快步走进厨房,将早已准备好的,散发着甘甜香气的花草茶,和几碟精致的开胃小点心用一个托盘端了出来。
她将托盘轻轻地放在茶几上,便像往常一样退到一旁跪坐下来,随时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陈皎月似乎真的很累了,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林青彦就那么静静地,跪在旁边。
她不敢出声,不敢打扰,她只是,用一种充满了痴迷眼神,贪婪地描摹着主人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有几分柔和的睡颜。
她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
这种充满了禁忌、病态的思念,像一棵扭曲的藤蔓将她的心脏缠绕得密不透风。
不知过了多久,陈皎月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端起那杯早已凉透了的花草茶抿了一口,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林青彦那张有些潮红的脸上。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的母狗,很寂寞啊。”
林青彦的身体猛地一颤,被说中心事的她将头深深低了下去。
“正好,”陈皎月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我这次回来,也给你,带了一件‘礼物’。”
她说着,将自己放在沙发上的那个小巧、看起来很普通的背包拿了过来,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用高级包装纸精心包裹起的礼品盒。
她将那个盒子扔在了林青彦的面前。
“打开它。”
林青彦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是主人第一次送她“礼物”。
她用颤抖的手,将那层华丽的包装纸一点一点地撕开,然后打开了那个黑色的盒子。
盒子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深红色的天鹅绒。
而在天鹅绒上躺着的不是任何项链、手镯,或者别的什么女人喜欢的饰品。
那,是一条用顶级的、黑色的小牛皮打造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