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王曼曼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心虚的不行。但动都不敢动。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掐紧了谢雨辰红袍下的衣料。
谢雨辰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变化。
他低下头,那双暗红色的琉璃眸子静静地凝视着她,眼底翻涌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情绪。那不仅仅是失而复得的珍爱,更有一种洞悉她所有顾虑后,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近乎偏执的嫉妒和狠意。
前两个世界,加上如今这个,他们在一起,算算时日,也小两百年了。他怎么会不了解她每一个细微的颤抖和停顿所代表的含义?他怎么会读不懂她此刻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惶?
他心底那股子戾气无声地翻涌上来。
凭什么?凭什么哪怕到了这个世界,还要有“别人”的影子横亘在他们之间?
凭什么他要和所谓的“本该有的命运”去分她?无论是前世的纠葛,还是此界天定的姻缘,只要挡了他和她,便都该抹去。
谢雨辰察觉到她那一瞬的僵硬,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慵懒又磁性,贴着王曼曼的耳廓缓缓滑了进去。
他偏头,薄唇几乎含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令人心颤的占有欲,一字一句,说得温柔缠绵,却让人寒毛直竖。
“那是你的任务,我可以不计较。”他顿了顿,指尖顺着她后颈的线条缓缓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但在这个世界,你只能属于我。”
王曼曼听得寒毛直竖,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这哪里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柔体贴的谢雨辰?!这分明是个病娇啊!
她脑中警铃大作。
众所周知,病娇是绝对不能惹的。一旦惹了那就必须顺着。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个阴神,真要疯起来,这地府怕是都得给她陪葬。
好汉不吃眼前亏,顺毛要趁现在。
王曼曼几乎是立刻收起那一闪而过的惊惶,双手死死箍住谢雨辰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蹭得那大红古袍都起了皱,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讨好和急切:“老公,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当然是你的呀。你知道我最爱你的,从来都是你。”
她箍得极紧,仿佛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默叹气——行吧,病娇就病娇,只要他不炸,她哄着就是。
反正前两个世界加起来快两百年了,她还能不知道怎么顺毛摸?
只是这回,这毛似乎比从前更烫手,也更……让她心跳加速。
谢雨辰感受着她主动的依偎和急切的表白,眼底那抹狠戾的暗红缓缓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餍足的温柔。
他满意地收拢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红衣与白衣在花床上交叠得密不透风。
“记住你这话。”他低声呢喃,吻了吻她的发顶,“永远记住。”
谢雨辰的话很有深意。但此刻的王曼曼没有听出来。
毕竟现实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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