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手臂乖乖地搂上去。
“…岑见桉。”
“嗯。”
“我要告诉耳耳,你每天关上门,爸爸就是这样欺负妈妈的。”
嗓音带着点哭腔,像撒娇。
岑见桉说:“嗯,跟耳耳说,爸爸妈妈是关门,给耳耳造弟弟妹妹。”
孟沅嘟哝了声:“老男人不要脸。”
过了好一会,孟沅说:“睡裙脏了。”
岑见桉说:“给你洗,等会也带你去洗澡。”
孟沅说:“明天要早起。”
岑见桉说:“乖点,明早我叫你。”
后来孟沅清醒后觉得,她那时候就真的挺傻的,男人上头时说的话,就没一句话。
答应得好好的,特别会哄人。
结果就是。
洗澡也没好好洗澡。
早上也没好好叫她起床。
她新换的睡裙又报废了一条。
洗漱完,孟沅在岛台厨房,研究自己新做的食物,她在提前学习做宝宝餐。
修长指骨递来杯温水。
孟沅装没看到。
“囡囡,喝水。”
孟沅伸手,把水杯推远:“道貌岸然的老男人,献殷勤,准没好事。”
岑见桉唇角极淡地微勾,大掌一握,把闹小脾气的姑娘,抱坐上流理台。
就在对视间。
岑见桉说:“先喝水,生气的事,等会再跟我计较。”
孟沅只能接过水,低了点头,喝掉。
“还喝点吗?”
“不喝。”
被喝了半杯的水杯,被手握住,放到一边安全的地方。
岑见桉看到目光直直落到脸上,她这会像猫,不吭声,这道视线却有如在控诉。
指腹揉了下唇瓣,摩挲道那点水痕。
孟沅扭了点头,牙齿咬在手指骨节,留下个圆润的小牙印。
岑见桉问:“气成这样了?”
“嗯。”
“你有多过分,自己知道。”
岑见桉说:“囡囡,你说说。”
孟沅质问:“怎么把我叫醒的?”
“舔。”
斯文正经、慢条斯理的语调。
孟沅现在听不得这个字,脸冒着红,一瞬不瞬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