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问:“哪方面?”
孟沅说:“我说句老而已,你每次都不愿意放过我。”
这显得她在家里很没有地位:“我要申请跟耳耳一个待遇。”
在家拥有自由说老的权利。
岑见桉说:“不行。”
然后面对一道颇为幽怨的目光。
岑见桉耐着性子说:“囡囡。”
孟沅说:“嗯,岑老板,现在开始你的诡辩。”
岑见桉说:“我是你老公,所以在这件事上,有独立的判断。”
孟沅说:“有什么独立的判断?”
岑见桉说:“囡囡,过来。”
孟沅总觉得这事有圈套,可毕竟被她找到了有机会拿捏老男人的机会,还是不想错过这大好时机。
结果刚靠近。
就被握着手腕,按倒在了床被。
一头浓密蓬松的长发,松散地落到了枕头上,孟沅微微抬眼,看到锁住他的这道目光里的占有欲,裹着男人明晃晃的欲。
孟沅莫名口干舌燥:“这就是你说的独立判断?”
岑见桉说:“可以认为,想这样欺负你。”
好啊,老谋深算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她就知道,每回就是借着幌子欺负她而已。
孟沅说:“老混蛋。”
岑见桉眸底微沉了沉:“囡囡,再说一遍。”
很危险的目光,孟沅嘴硬:“我不说。”
实在是怕再说一遍,她明天就要从床上爬不起来了。
“老公。”
孟沅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岑见桉问:“不反骨了?”
孟沅说:“不了。”
岑见桉说:“还说不说老?”
孟沅说:“不说了。”
虽然下次还是照样会说,至少是先蒙混过现在才对。
对视中,孟沅转移起话题:“枝雨很喜欢耳耳。”
招数依旧是拙劣得欲盖弥彰。
岑见桉说:“阿聿还想着娃娃亲这事?”
孟沅问:“耳耳爸爸很反对?”
岑见桉说:“以后看耳耳怎么想。”
孟沅觉得岑见桉女儿奴的本性压不住,以后肯定是哪种怎么看女婿,都觉得配不上自家小公主的那种老丈人。
突然传来敲门声。
孟沅扭头,看过去:“应该是耳耳,睡不着,想爸爸妈妈哄睡。”
岑见桉起身:“我去。”
没一会,岑见桉关门,把女儿抱了进来。
岑尔枫被放到爸爸妈妈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