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啦。”
孟沅轻声地催促他。
岑见桉说:“因为有你陪着。”
孟沅这会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没什么诚意,就像是我强迫你说的。”
岑见桉说:“不是强迫。”
孟沅微微凑近了点:“那是什么?”
岑见桉说:“自愿。”
孟沅觉得现在的岑见桉,尤其会讨姑娘的欢心,凑近,在鼻尖上落了个轻啄。
“岑见桉,给你个奖励。”
哄小孩的语气,岑见桉这大半辈子,也就这一个姑娘能对他这样说话。
孟沅亲完人,又退回去:“你为什么想再办一场婚礼?”
岑见桉问:“不愿意?”
孟沅微张嘴唇,她怎么可能不愿意,还没说出话,忽而发现自己差点又被他带沟里了,嗓音含了点认真的微恼。
“是我在问你。”
她重申遍后说:“今晚你不能再反问。”
岑见桉唇角极淡弧度地微勾。
借着昏淡的光,孟沅看不太真切,还是捕捉到那抹不易觉察的笑意。
“听到没?”
“听到。”
伴随低沉磁性的嗓音落下。
指腹揉过皙白耳垂,像把玩,孟沅只觉得有股酥麻麻的劲,直往全身窜。
“那你回答我。”
岑见桉说:“来之前突然的想法。”
这倒是让孟沅没想到的答案,无论是来之前,还是突然这个字眼。
向来有条不紊、慢条斯理的人,嘴里说出来的突然,就格外让人心动。
“还说不是故意拐卖我来?”
“早有图谋。”
又想到,穿婚纱那晚,他格外的深情,深黑的眉目,优越的轮廓线条,好几次都是面对面,看着她的眼眸,很温柔地占有。
孟沅越说越不自觉地,尾音带了点得意:“是不是很喜欢我穿婚纱?”
“你那时候一直做。”
要是平常在白天,这种话孟沅是一点都说不出口的,可在这会,她定定看着男人被昏光浅映的深邃眉眼,隔着层微朦的深刻,很蛊惑。
她含着气声的轻喃,想从这张游刃有余的脸上,找到丝其余情绪的破绽,想看到丧失克制的那一分不从容。
可惜她压根就发现,这点小把戏,在老男人面前都不够看的,他道行太深。
孟沅没有挫败,反而被激起了挑战欲,又凑近了点,细细软软的气声和呼吸,直往高挺鼻梁上扑。
“好…像你的表盘一样。”
“哥哥,你好会,像是要一晚上。”
反正说完后,孟沅没从岑见桉脸上看到想看的,自己反倒面红耳赤,像扑了层红透了的微醺。
空气里变得安静,只有呼吸声。
在沉默中,皙白耳垂又被指腹揉了把。
孟沅一时不察,那点细小电流感刮过,从喉间漫出声娇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