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还没说话,被牵住手,就往里侧带了带,没让她被行人撞到。
岑见桉问:“还要吃点什么?”
孟沅说:“等会回去吃吧。”
又问:“岑见桉,你吃醋了?”
岑见桉说:“嗯。”
承认得好坦诚,孟沅发现老男人一点都不好猜,有时候吃醋不动声色的,有时候又直白诚实得让人想不到。
这反而打得孟沅有点猝不及防:“我没接那朵花。”
岑见桉说:“看到了。”
孟沅说:“手上的戒指没什么用。”
这套在国内比较管用,到了南法,就成了一个装饰品的作用。
岑见桉说:“我陪在你身边就行。”
这话过于的撩人,孟沅抿了点唇角,朝前走了走,牵着的手没松开。
“我们去那边看看。”
晚上逛了一个半小时,孟沅和岑见桉回到了别墅,看着庭院,被打理得很好。
孟沅问:“你经常来这里吗?”
岑见桉说:“不常来。”
“偶尔?”
“偶尔。”
岑见桉说:“偶尔想放松的时候。”
孟沅说:“有时候也会感觉到压力大?”
岑见桉说:“适时休息。”
孟沅说:“跟我印象里的你不同。”
岑见桉说:“工作狂?”
孟沅说:“以前是这个印象,不过以后会一直改变。”
“为什么选在这里?”
她从前没有听岑见桉提过普罗旺斯,所以这次来的时候,才会格外惊讶。
“缘分。”岑见桉说,“这里很宁静。”
孟沅补充说:“在这里,也没有任何人认识你。”
“偶尔我累了,也有这种幻想,跑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待上一段时间,在那里没有人认识我,知道我的姓名,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
岑见桉说:“这里只有我认识你。”
孟沅说:“所以我很开心,因为想法归想法,我还是个需要被陪伴的人。”
说完实话,孟沅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偏过头,转移起话题:“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回去了?”
“嗯。”
回了别墅,孟沅把大衣搭好,洗漱好后给自己的手机充电。
收到了颜音的消息,好友最近在国外出差,跟她就隔了小几小时的时差。
来普罗旺斯的事,孟沅本人都是今天到了才知道,被颜音问了后告诉她。
颜音立刻来了段堪比刷屏的一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占屏了快大半个屏幕。
颜音:【我小时候做梦,就梦到过一片的薰衣草花田】
孟沅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