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垂眸,看着岑见桉很尽责地给她按腰,神情耐心又专注,觉得这男人,捉弄她时太坏,温柔时又格外让她动心。
“还有腿。”
修长指骨按过。
孟沅趁机问:“所以你讲了关于小猪的什么故事?”
岑见桉说:“真想知道?”
孟沅微抿了下嘴唇:“算了,还是回去你再告诉我吧。”
岑见桉:“膝盖怎么样?”
“不太好。”孟沅说,“我在家被你罚跪,出来蜜月,也要被你罚跪。”
岑见桉说:“囡囡,别乱说。”
论装模作样的正经,孟沅觉得很难有的人能比过岑见桉,也就听得斯文正派,私底下不做人。
孟沅被按得很舒服:“岑老板,你是不是背着我有报班学习?”
岑见桉说:“没有。”
“还有哪不舒服?”
孟沅说:“没有,你教教我。”
岑见桉很知道她,按两下手就酸了,还是纵容地说:“手伸过来。”
讲解的时候,有目光一直落在脸上,岑见桉知道她的心思早已经飘走。
孟沅也不是故意走神,就是看着侧脸就不自觉入神。
岑见桉问:“学会了?”
孟沅收回手:“没有。”
就算被当场逮住走神,也理直气壮。
第二天,孟沅没晚起,而是跟岑见桉一起在周围走走逛逛,享受着静谧的时光。
他们出发在一个和煦的下午。
出发的时候,孟沅不知情去哪,到了才知道是到了普罗旺斯。
沿着一条金色的长道,天边白云像是飞远的氢气球,绿色的山峦,高矗的城堡,仿佛置身童话和浪漫织就的南法风情。
孟沅只是眺望了眼,就被快屏住呼吸的风景给震撼到,有种油画在眼前成真的感觉。
过了会回神,孟沅偏头,看向跟她并肩走着的岑见桉。
“岑老板,我感觉好像有什么落下了。”
“没落下。”
她的手被牵过。
就在继续走的路上,孟沅微微敛了点唇角的笑,觉得岑见桉现在说情话,好像过于信手拈来了。
路过片薰衣草花海,到了栋古典的别墅前。
孟沅只是偏头的一会,就不知道岑见桉从那个地方,拿出个薰衣草花环。
被戴到头上。
孟沅还没开口,视线越过身后,看到对一前一后隔了半步的异国陌生人。
孟沅不知道的是,早在她和岑见桉走近的时候,就被视线给锁定了。
女人打量着这张新面孔。
头戴着薰衣草的花环,乌黑浓长的发丝,缀着紫的梦幻,身着身杏白色长裙,一张清冷古典的东方面孔。
身侧站着的男人,眉目深邃,肩宽腿长,斯文绅士的风度,在异国显出迷人的气质。
孟沅被打量的同时,也在回看过去。
女人很开朗,笑容很阳光,用着法语问:“要带女孩来喝杯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