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手指默默又挪回去,戳了戳小臂。
“那就是说,最终解释权,仍旧还在你手里的意思了。”
岑见桉说:“可以这样理解。”
她就知道。
孟沅说:“就是老男人,老谋深算。”
“囡囡。”
孟沅听到微沉的嗓音,就想起刚刚被按着弄哭的事,不自觉就失了点底气。
嘴上还在分外不怕死地说:“岑老板,你是不是特别介意我说你老?”
岑见桉瞥着她。
孟沅嗅出来了点暴风雨前奏的意味,凑近,有点讨好地吮了下唇,很轻的一两秒,像小猫在亲昵人。
她补救说:“你不老。”
修长手指捏了下侧脸。
岑见桉颇为好笑地看她:“又卖乖。”
孟沅问:“那你有没有被哄好?”
岑见桉说:“有。”
孟沅心想,岑见桉也怪吃这套的。
“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吃这套?”
岑见桉问:“还对哪个男人用过?”
孟沅说:“没用过。”
“岑先生,你现在越来越有朝着妒夫发展的趋势了。”
说完,孟沅想到,微眯了点眼眸:“你刚刚故意岔开了话题,没有正面回答我。”
岑见桉说:“只对你吃这套。”
一秒哄好,可能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孟沅问:“岑见桉,你困不困?”
岑见桉说:“不困。”
看她难得这会还这么有精力,没有困晕过去,一直都在碎碎念个不停。
孟沅手臂撑着,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岑见桉身上,因为夜很深,墙又薄,所以头和头之间靠得很近,说话用得都是低声和气音。
絮絮低语,萦绕在交融的呼吸里,很亲密又亲昵的伴侣之间才会有的举动。
她很喜欢这种慢慢的时光,因为是跟岑见桉在一起。
“岑见桉,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我们在安城,每天挨在一起,有种很平静的亲密。”
“就快要回临北了,我要出差,你也要出差,可能一次就是一周见不到面。”
她的声质是偏冷点的,在外听起来清淡又冷静,只有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像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声调带了点软钩子,很有孩子气。
岑见桉说:“每天可以发消息,打电话。”
“你去哪,我会看好,找时间去陪你住一两天。”
孟沅心里很心动这句话,可还是说:“岑先生,你好好工作,不要耽误正事。”
岑见桉问:“囡囡,你会来看我吗?”
孟沅说:“如果有时间,合适的话,我就会去的。”
岑见桉说:“我也一样。”
“想见你,对我来说不是麻烦。”
“你喜欢全世界多走多看,那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