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传来男人低沉嗓音,沉稳的语调,却仿佛含着几分的耐人寻味。
因为这句,耳尖那周围一小圈的皮肤,都泛起了点微红。
其实孟沅刚刚说完,薄脸皮就有些挂不住了,觉得自己颇有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五的架势,也就是仗着大堂没人,也觉得岑见桉会在她的身后处理好一切。
才敢那么胡言乱语的一句。
这会只有两个人,孟沅继续嘴硬:“就是姐夫。”
贴在耳畔传来声低笑。
“囡囡,那你姐姐,知道你跟姐夫这样吗?”
孟沅说:“哪样?我跟姐夫清清白白。”
“坐男人大腿上,也叫清白?”
那点反骨劲继续往外冒:“我清白,是你非要抱的。”
话音刚落,孟沅的眼睫颤了颤,匆忙按住裙身前的大掌,两只掌心叠在一起。
细白的手指按着力道,没让他再坏。
刚刚她就差一点,尖叫出来。
孟沅偏头,看着男人微垂的眼睫,很黑很浓长,根根分明,看着像很软的鸦羽。
完全不像他这个人,斯文表下落着不折不扣的坏。
“…你别突然这样。”
“哪样?”
孟沅总不能说不准掐胸吧。
他就是仗着自己脸皮薄,难以启齿,所以才这样明知故问。
微抿了唇,就没吭声。
她每次炸毛,清冷漂亮的脸,盛着很有生气的情绪,只会又羞又恼地盯人,不会打人,更不会骂人,娇憨的孩子气。
“囡囡。”
孟沅偏头,躲他的手指,没让碰到。
岑见桉问:“蜜月还要跟我闹脾气?”
孟沅说:“没跟你闹。”
岑见桉说:“那哄会你。”
家里姑娘这会的神情,是一脸的要被好好哄。
孟沅问:“怎么哄?”
岑见桉说:“给你买点糖吃。”
孟沅还以为耳朵出错:“糖?”
岑见桉唇角极淡地微勾了下:“还有冰淇淋草莓蛋糕。”
他还笑。
哄人成他这样,一点都不合格,净是些敷衍三岁小孩的法子。
孟沅不看他:“我不要。”
“我自己能买,而且你的密码我都知道,压根用不着你买。”
岑见桉大掌握过她的手指:“囡囡,真生气了?”
低音炮就贴在耳畔,孟沅没忍住脸颊就泛起团微热,如实地说:“没生气。”
“哪不舒服?你告诉我。”
听到这句话,孟沅脸上温度,腾地下就就快炸成烟花。
“嗯?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