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端过来,放到这姑娘左腿边:“冰淇淋的?”
孟沅说:“不是,就是简单的,大晚上吃冰对胃不好。”
岑见桉说:“嗯,囡囡很贴心。”
孟沅说:“比你贴心。”
说完,觉得自己还挺没有道理的,比起她照顾岑见桉的,对方对她的照顾,才是方方面面俱到。
岑见桉微勾了下唇角,尝了口蛋糕,察觉到身旁的目光。
稍稍侧了点视线,对上孟沅又凑近了点的头,被映得微亮的眼眸。
“怎么样?”尾音带着点说不清的期待。
岑见桉问:“你做的?”
连老婆做的蛋糕都要问,孟沅觉得岑见桉这会简直不解风情得要命,分明知道是她做的,还明知故问。
“是我问你觉得好不好吃。”
岑见桉说:“好吃。”
孟沅说:“那你再吃两口。”
然后看到岑见桉很给面子地,吃完了整块的小蛋糕。
这比刚刚那句“好吃”,要更有说服了。
岑见桉把餐匙一放:“还在紧张?”
孟沅说:“嗯。”看着就只有她一个人在焦虑紧张,他是一点事都没有。
岑见桉看她一秒神情就不太乐意,最近像只闹脾气的小猫,很孩子气,比晴雨表还变幻莫测。
“蛋糕吃完了,又是因为什么生气?”
近在面前的鼻音低沉,很耐心地哄人。
孟沅说:“没生气。”
岑见桉还看不出来她这点小脾气,修长指骨握住下巴。
气息渐近时,被偏过头,躲开。
“我洗过澡了,嫌弃你,等会把奶油味全蹭我身上了。”
家里小猫又在闹脾气,以为亮的是挠人爪子,结果只是拿软乎乎的爪垫,扒拉了两下。
很轻易就被修长手指重新握住下巴,掰正了。
被放开后,孟沅殷红得张嘴:“全是奶油味。”
岑见桉说:“不是你做的?”
“我刷过牙,洗过澡了。”孟沅手指推开男人小臂,“你赔我。”
岑见桉把她抱起,让她双臂双腿缠上。
孟沅警惕问:“你干嘛。”
岑见桉说:“赔你。”
孟沅看着走去浴室的方向,及时地清醒了过来:“不要你赔了。”
岑见桉说:“说好得赔。”
孟沅说:“厨房蛋糕盘和餐勺,还没有人收拾,我去洗干净。”
岑见桉说:“待会我会收拾。”
孟沅说:“我不想去。”
岑见桉说:“囡囡,得洗干净,不然一身的奶油味。”
专制、不讲理,孟沅脸埋进肩膀,双臂搂着的力度束住。
“我早就洗好了……那都要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