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主动凑近,那股淡淡的玉兰清甜味,轻搔过鼻腔。
“我错了。”
离得很近的对视,这小姑娘扮起乖来,格外的软:“我错了。”
岑老板真凶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她是知道的,那时候在家,没有第三人知道和听见的风险。
那是情趣,现在只会是惊吓。
岑见桉问:“哪错了?”
从前她只要随口卖句乖,岑老板就会纵容地放过她,从不会跟她计较。
孟沅没想到今晚,他这样跟她计较。
“就是刚刚那句话,我错了。”
岑见桉还不知道她,内里反骨一阵的,这会嘴上再乖,下次还是照旧犯。
“宝宝你说,做错事,自己领个罚。”
孟沅最受不了他叫“宝宝”,因为他平常几乎不会叫,只有在情浓的时候,在耳畔沉着嗓,又撩又哄地说些sweettalk。
收了收乱飞的思绪,眼下面临的危险程度,不止是一点。
孟沅微咬了点下唇:“那上次说的那个,试试。”
之前她就一直都没松口过,没想到要折这里了。
岑见桉说:“囡囡。”
箍住的手腕被加重了点力道。
孟沅觉得他现在太坏了,完全是趁她病要她命的感觉。
她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等回去,你想怎样就怎样。”
这个应该很有诚意了。
岑见桉说:“行。”
手腕被松开。
覆在身前的阴影也移开。
男人答应得太过爽快,孟沅顿时就有种很亏的感觉,很马后炮地想,她刚刚就不应该给出那么大的承诺。
这跟把自己给卖了,有什么区别?
“岑老板,你就不怕我回去了,就开始赖账吗。”
“试试。”
两个字,很从容、又游刃有余的语调。
关键是还真不敢试试。
孟沅盯着天花板了几秒,觉得自己好像被老男人拿捏了。
听到耳畔低声唤的“囡囡”。
还是很没出息地,转身,主动蹭进了男人怀里。
鼻腔里是熟悉的清冽雪松气息,很让人有安全感。
大掌落到后背,把撒娇的小姑娘揽到了怀里些。
“囡囡,晚安。”
过了几秒,怀里传来句不情不愿的:“晚安,老男人。”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微勾了下唇角。
他家姑娘主动缠着人抱着睡,还在孩子气地赌气。
第二天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