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说:“眼前这个。”
“……?”孟沅微顿了几秒,她老公现在好像真的,越来越不知道正经两个字,该怎么写了。
“囡囡。”
只是没过会,听到唤声,孟沅又从雨幕上挪开视线,看向岑见桉。
“过来。”
孟沅走过去,一句“怎么了”,还没有问出口,就被握住手腕,往前又带近了小半步。
细白的腕被握住抬起,在依稀的灯光下映出点微红的印。
孟沅看清,才发觉到痒:“应该是刚刚没注意,被蚊虫给咬了。”
岑见桉问:“抬会。”
“哦。”
孟沅没收回手,而是在半空抬着。
然后看到岑见桉竟然拿出了个药膏,还有医用棉签,清清凉凉的触感,缓解皮肤上被蚊虫叮咬的瘙痒。
孟沅视线落在浓长的眼睫,深邃五官在昏色里,显得愈加深刻,她没办法不承认的是,这个男人对待她专注的神情,总是让她过于的心动。
涂好药,孟沅视线仍旧落在他脸上,没忍住问:“你怎么随身带药膏?”
岑见桉说:“你容易惹蚊虫,带些药膏在身边好些。”
孟沅一直是比较招蚊虫的体质,身边如果是两个人,被叮咬的总是她,今天自己出门,都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在这种小事上,总能感觉到岑见桉在很用心地照顾她。
孟沅说:“这个药膏,是我小时候常用的。”
岑见桉说:“从阿婆那拿来的,说了些你的事。”
对于阿公和阿婆嘴里说她的事……岑见桉现在在家里的地位可高了,两位老人家,完全是不把他当外人,关于她的什么事,都直往外抖落。
“说了什么?”虽然理智告诉她,很不该多问,可不问,也实在是放不了这个心。
岑见桉说:“说你娇气,喝药怕苦,药膏也要涂香的。”
“?”孟沅有点哑口无言,又为自己解释了句,“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岑见桉说:“现在不一样了。”
孟沅说:“嗯,哪能还跟以前一样。”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比小时候,更娇气了些。”
“……?”哪有?
孟沅说:“您这是在冤枉我。”
岑见桉说:“那就算有。”
孟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主要是觉得老男人太无懈可击,无论她说什么,就只有被调侃的份。
没等会,或许是上天眷顾,雨渐停。
岑见桉听到声“雨停了”,顺着这姑娘的目光看过去。
“囡囡,回家了。”
走出两步,岑见桉侧眸,看着孟沅还站在原地,压根就没挪开半步。
目光只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陷在夜色里有种静谧的安静。
岑见桉折步回去,有点纵容的认命,在这姑娘身前半蹲下。
“上来。”
孟沅目光所及在男人的后背,很宽,成熟的肩背线条,像是座可靠的青山。
她趴了上去,两条细长手臂束在了男人的身前,被稳稳握着腿弯,背了起来。
夏夜里伴着蝉鸣的静谧小镇,落雨后湿漉漉的石板,依稀的月光和路灯交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