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忍住,想起刚结婚,她在男人面前第一次生病,他那时拿糖哄她吃药这件事,难得做得很僵硬,也很不擅长。
现在盯她吃药完,给她塞糖,娴熟得让她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他好像越来越知道,怎么哄她了。
孟沅一边工作,一边往老宅跑。
她要跟岑见桉打算办婚礼的消息,自从传到了老宅,就一直很热火朝天。
差不多快一整个晚上,孟沅左边坐着岑雲柔,右边坐着杜菡会,岑见桉坐在对面,都在讨论婚礼上的那些事。
到了家里,停车场到家门口的一段路,孟沅趴在男人背上,两条细长手臂揽到了身前。
“岑见桉,结婚好像打仗。”
从前她参加婚礼,只觉得很热闹,到处都是笑脸,喜气洋洋的,可等轮到了自己,才知道那一天背后,到底有多少步骤和准备工作。
岑见桉说:“囡囡,你可以只做新娘。”
孟沅说:“婚礼是两个人的事情,哪能只让你一个人操心和负责?”
她知道岑见桉很忙,可他也没有理所应当地当甩手掌柜。
“而且这是我第一次结婚,第一次婚礼,我还是想要有点仪式感。”
刚好进了门前,孟沅刚想让岑见桉把她放下来,却被抱坐到了高脚柜上。
孟沅不解地看着他,实在是岑老板困住她的这个动作,几乎不是“审问”,就是“惩罚”的前奏,脑海里在快速过了一遍,心想,她今天应该没有反骨说上什么吧?
“岑见桉。”
“叫我什么?”
孟沅一听稍沉的语气,改口:“岑老板。”
岑见桉瞥着她,语气颇为耐人寻味:“囡囡,还想结几次婚?”
孟沅微怔了下,想起刚刚说的那话,心想老男人现在醋得越来越没道理了,哪就有在她话里找漏洞的?他分明就是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很明知故问。
她也就有点反骨地说:“那说不准。”
“嗯?”
身前嗓音沉了几分的语调,听着无端的危险。
岑见桉说:“囡囡,换鞋。”
孟沅看着男人的神色,很平常。
就像是不跟她计较,也放过她的样子。
孟沅被从困坐的高脚柜上放下,看着岑见桉走开的背影,心里其实已经在打鼓了,跟岑老板相处的第一大定律,面上越风平浪静,就越危险。
当晚孟沅卸下警惕心后,给岑见桉送毛巾,藕白的小臂被攥住,扯进了浴室里。
带来的毛巾孤零零地跌落在地上。
白色水汽弥漫整间浴室,头顶的温水不断地浇灌而下。
孟沅后背抵在瓷砖墙面,晕高似地双条细长手臂紧紧环住男人,乌黑的长直发黏在雪白的颊边,只能依稀听到零碎的哭腔。
“…你是我老公。”
“以后?”
“以后也就你一个老公。”
……
第二天醒来的孟沅,很深深地意识到一件事。
越看着在外正经禁欲的男人,越是醋意上头的时候,不能激,不然不做人的下场,就是她没有一点好日子过。
岑见桉出门前,孟沅不是很情愿,还是接过了深色领带。
然后冷脸给他系领带。
岑见桉就看着她在睡醒前,还黏在怀里要抱,睡醒后就孩子气地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