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现在还沉浸在刚刚,不小心撞破男人会议的懊恼里。
现在怕是谁都知道,集团大老板和太太互叫宝宝和daddy,还要他涂药。
这种私底下算是情趣,到外面,孟沅的薄脸皮就受不了了。
于是推岑见桉的手臂:“岑老板,你快去工作。”
岑见桉说:“等会就来陪你。”
“嗯。”孟沅心想久一点也没关系,刚好她有多点时间消化一下。
岑见桉从会议里出来很快。
孟沅抬头问人:“我的那条睡裙,怎么找不到了?”
岑见桉说:“给你拿。”
孟沅拉住他的手臂:“也不用拿。”
说不清,她感觉岑见桉好像尤其喜欢那条睡裙,昨晚她快晕睡过去,还拿过来给她换上,本来说抱去洗澡,又要了一回。
孟沅列了个居家消遣的清单。
岑见桉垂眸,看了眼:“都听你的。”
孟沅问:“你没意见?”
修长指骨轻勾了下鼻尖。
孟沅突然就觉得。
除了她哭,也只哄不停,其余别的,岑见桉好像都愿意事事都顺着她。
岑见桉被她这样看着,漂亮的眼眸像是有细细软软的小钩子。
气氛再度一寸又一寸地升温。
孟沅发觉到危险,扭身。
脚踝却被修长指骨,单手就拎住,很轻而易举地就拖到了身前。
孟沅仰躺着,想起昨晚,醇厚磁性的低音炮,在耳边叫她“囡囡”“宝宝”“小乖”。
而此时,男人会议穿的深色西装,气质斯文矜贵,居高临下地睥来,不动声色的上位者压迫感。
目光锁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腕表。
“宝宝,别躲。”
“还有两天,十盒。”
第57章看我:吃醋了?
孟沅说:“真要报警了。”
岑见桉说:“给你取手机?”
“?”孟沅打好的腹稿,没有派到任何的用场,狐疑地问,“那你打算怎么说?”
岑见桉慢条斯理说:“跟警方实说,跟老婆怀宝宝。”
孟沅有点失语了几秒,心想,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岑见桉。”
岑见桉问:“怎么了?”
孟沅盯着他的动作:“你把腕表带上。”
修长指骨勾着腕表,银色表盘折射着锐利的冷光,就这样被随意抛到了她脸颊边。
她这会仰躺着,雪白的脸颊被沙发皮质衬得清冷,跟银色的腕表相得益彰。
大片的阴影覆下,孟沅只来得及闭上了眼,漏出点微光的眼睫,在像蝶翼似地细细微微颤着。
身前落下声低笑,极轻,很不动声色的磁性颗粒感。
孟沅离这道笑很近,脸微微发热,伸手推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