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你这个老男人不做人。”
倒进床铺和枕头时,清冽的雪松气息迫近时,孟沅扭过头。
“岑见桉,我困。”
岑见桉说:“宝宝,那就睡。”
孟沅说:“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修长指骨掰正她的下巴,岑见桉说:“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孟沅说,“Daddy,你做个人。”
岑见桉说:“宝宝,张嘴。”
第二天,孟沅被抱在岑见桉腿上喂粥的时候,算是醒了。
突然后知后觉地想到,这样吃了睡,睡了吃,好像在养小猪。
在吃过饭后,孟沅先发制人:“Daddy,我想做甜品。”
岑见桉朝她瞥来眼:“做什么?”
那就是答应的意思了,孟沅心想还好她的反应够快,不然万一她消食完,又被抱进了房间怎么办?
孟沅厨艺一般,甜品就更一般了,只能查找网上的攻略,然后发现岑见桉在厨艺上惊人的天赋。
顿时觉得上天太过偏心,又有种捡到宝的感觉。
做的是难度不大的纸杯蛋糕和泡芙。
主要是岑见桉做,孟沅在旁边打下手,和提供情绪价值。
做好后,孟沅拍了好几张照片。
岑见桉早就发现了她爱拍照,尤其是记录生活里的点点滴滴,只任由她这份孩子气。
拍完照,又尝,孟沅觉得味道真的没话说,像是在外面蛋糕房买来的。
“Daddy,啊,吃一口。”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看了她眼,这小姑娘有多娇气爱哭,就多爱在嘴上招惹,一边埋怨他太凶,一边又要叫daddy。
被喂了块手指泡芙。
孟沅说:“Daddy,尝尝自己的手艺。”
岑见桉吃了泡芙:“囡囡。”
孟沅看岑见桉微拧了下眉,几不可查。
“嗯?”
岑见桉说:“乱叫,待会又要哭。”
孟沅觉得说的岑老板这话,就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的能办到的事情。
收起那点在别的地方挨尽了欺负,就想在口头找回点场子的心思。
于是连忙说:“一起看电影吗?”
岑见桉抱她到了室内放映厅。
路上孟沅问:“为什么要一直抱着,把我搬来搬去?”
岑见桉说:“不是说腿酸?”
孟沅两条细长手臂搂住了他:“那都怪哪个老男人不做人。”
岑见桉说:“我的错。”
孟沅被抱进放映厅,还在细数着男人的“罪行”。
“岑老板的哄人,就是嘴上哄。”
“经常说的,我的错,就是自己从来不觉得是错的,就是敷衍小孩。”
岑见桉唇角极淡地微勾了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