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说:“你从前的照片。”
孟沅问:“你不是看过了很多吗?”
在安城,看到了她很多黑历史照片,也听到了她的黑历史事迹。
岑见桉说:“那是小朋友时期的孟沅,没有十五岁后的孟沅。”
孟沅看着他,微微怔了下。
岑见桉问:“有吗?”
孟沅没搪塞他:“有。”
“但是还在全家房间的书架上,我没有取出来。”
岑见桉说:“改天取。”
孟沅想了几秒:“你真想看?”
岑见桉只是心平气和地看着她。
孟沅眼神落进这道目光,心想她应该问了句多余的话,岑见桉这种性子的人,开口问就不会有什么犹豫。
正如她对他的过去,有很大的好奇,反之岑见桉对她的过去,也有着同等的好奇。
这个想法,让她觉得心跳都止不住地微微加速。
孟沅说:“那我也叫人帮忙取来。”
岑见桉在她的旁边坐下,看着她握着手机,发出去了消息。
没几秒,电话就打了进来,是个语音通话,刚接通,那头就开了摄像头,对准了在移动的地板。
“孟沅姐姐,你可真是凑巧,我本来今天要出去跟朋友聚会,结果把我鸽了,刚刚才睡醒。”
孟沅问:“那你晚上还出去玩吗?”
“当然出去啊,我要狠狠宰这个鸽了我的这个女人一顿。”
岑见桉在旁边听着,两人来来回回的很家常的对话,刚刚她扫到来电,是她妻子同父异母的那个妹妹。
没过会,镜头对准了被打开的房门。
孟沅说:“就在书架上,最左边,最底下的那一格。”
镜头走近,出现一只手,准确地抽出了那本相册。
“是这本,对吗?”
孟沅看着熟悉的相册封:“嗯,是这本。”
“改天我请你吃蛋糕。”
“行啊,那你现在叫个上门快送,把链接的地址填了。”
挂断电话后,孟沅在操作上门快送,她微微低着头,神情很认真专注,大半张的侧脸融在薄薄的日光里,可以看清颊边那层细小的绒毛。
就为了他说,想看她十五岁后的照片,然后大费周章地找给他看。
等孟沅操作完,抬眼,跟一直看着她的那道目光对视。
“嗯?”
岑见桉说:“改天看也行。”
孟沅微抿嘴唇:“我都做完了。”
岑见桉看她有点不乐意地闹小脾气,修长指骨轻刮了下鼻尖。
“最近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孟沅不承认:“我没有。”
岑见桉唇角无奈微勾了下。
被她一瞬不瞬的目光给盯着,她这会尤其像猫,目光很安静,却带了点欲语还休的埋怨意味。
像无声又撒娇的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