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拆盒问:“会不会?”
孟沅说:“不会。”
可还是伸手去接,孟沅又想起来:“岑见桉,你是不是背着我藏戒指了。”
岑见桉问:“从哪乱翻了?”
孟沅说:“诈你的。”
她一手勾过男人的颈,发觉自己也是有劣根性的,就比如岑见桉会调笑她,爱看她难为情和发恼的神情。
她也一样,想看他在斯文矜贵表皮下的占有欲,温和的强势,不再是那副克制冷静的模样。
手指绕到前面。
落到冷白凸起的喉结上。
男人垂着眸,浓长眼睫微垂着阴影,不动声色的欲,目光是温和的强势,他连对她的警告都是纵容万分的。
他好蛊,上位者的压迫感未减半分。
岑见桉当然知道这姑娘的盘算,戒指自然也不可能被她看到:“要学?”
落在冷白的喉结的手指。
微抬起。
曲起指尖,微挠了下。
孟沅说:“Daddy,我想给你戴,不止戒指。”
岑见桉眸底沉了沉。
很快孟沅大半张脸颊就埋进了枕头里。
“…Daddy。”
目光已经开始发蒙了,失了点焦。
很突然地,隐隐约约又想起她第一次见岑见桉。
那时对他的初印象是冷淡、不近人情。
细白乱蹬的脚踝,被制住。
“宝宝,你乖点。”
孟沅听着耳畔的低音炮,在怀里惊颤了下,被修长指骨捏住下巴,给扭正了角度。
小夜灯的光源有线,一圈暖白色的灯被高大身躯给挡住,像是依稀透出的星光。
很近距离地对视,此时气味和呼吸都交错又交融到了一起。
背着光的浓颜很深刻,深黑的眉目酝着不动声色的沉,目光锁着她。
只是一眼,孟沅就受不了地挪开,他太蛊了。
又沉声,哄着她叫她乖点。
意识其实很难聚焦,眼前晃晃荡荡的。
“Daddy,要抱。”
岑见桉把她接到怀里。
孟沅如愿抱住了赖以生存的浮木,哭腔再也忍不住。
……
凌晨时分,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的夜景。
整个套房都陷在层昏色里。
就在落地窗前,只能看到站着的男人的背影,穿了身白色衬衫,勾勒修长挺括的身形,劲实有力的背肌明显,斯文矜贵表皮下的男性破坏欲一览无余,贲张着成熟的荷尔蒙。
手工衬衫质地讲究的少有褶皱,此时被打破,在后背又抓又挠的纤白指尖,扯出又攥进衬衫的大片褶皱里,蒙上层似明如晦的阴影。
只能看到两只雪白的脚踝,勾着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