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岑见桉现在,应该在洗她的睡裙和……整个人都忍不住冒烟。
临走前,孟沅手臂被岑见桉拎过,带到了身前。
哪就有他这么不讲理的,要她帮系领结,还跟拎小猫似地拎她。
指尖在深色领结里时隐时现,系领带的姑娘,微微垂着头,清冷漂亮的脸颊,透着层枝头的春意。
岑见桉说:“还在生气?”
孟沅微抿嘴唇:“我没生气。”
她就是很不好意思,所以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岑见桉。
岑见桉说:“囡囡,别生我的气。”
孟沅微微抬眼,看男人,心想,好像确实是有点小小的气,可他干嘛现在又这样低着声哄人的语气。
“岑见桉,我要去上班了。”
却被握住腰,一把抱坐到了沙发扶手,孟沅手指掐住男人臂弯,生怕会被经过的伍姨瞧见。
岑见桉说:“不会过来。”
孟沅说:“岑见桉,反正你现在的话,特别不可信。”
小姑娘闹起脾气,岑老板也不叫了,一口一个岑见桉。
岑见桉说:“跟伍姨说过了。”
孟沅问:“说什么了?”
岑见桉说:“跟你有事谈。”
沉沉的目光落到她脸上:“是不喜欢?”
孟沅跟他对视上目光。
岑见桉微拧眉心,又问:“弄疼了?”
孟沅看着男人,心想哪就有他这样事后盘问人的。
沉默中,岑见桉心平气和说:“囡囡,你告诉我,我才知道哪里做得不对。”
他话说得讲理,其实骨子里特别强势,困住她,又不让她躲。
她回不喜欢,太违心,回喜欢,她又说不出口。
孟沅被他按住,只能微微后仰:“我也可以保持沉默。”
“小朋友。”
“嗯?”
岑见桉瞥着她,沉声说:“那就亲到说实话为止。”
“?”孟沅一瞬不瞬地盯着他,“Daddy,你现在真的很不懂得讲道理。”
她太过震惊,以至于脱口而出不该有的称呼,都丝毫没有察觉。
岑见桉说:“小朋友有非正常情况,另做处理。”
很沉稳到强势的语调,孟沅那点反骨也起来了,仰头说:“岑见桉,我真要上班了。”
岑见桉垂眸瞥了眼腕表:“不急,还有十分钟。”
孟沅目光也落下,腕表紧贴着腕骨,银色表盘折射着锐利的冷光。
反应慢了两拍地抬头,这才回神。
下巴被修长指骨握住,沉沉气息压下来,他这时候很坏,不像以前循序渐进。
才两分钟,孟沅就占尽了下风。
岑见桉再次瞥了眼腕表:“囡囡,还有八分钟。”
“…是太舒服了。”
孟沅满脸羞红,破罐子破摔地说完,特别委屈又可怜地瞪了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