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孟沅默默背过身,把自己身上的薄被给拉高了点,装作无事发生。
人还没完全回去,就被身后有力的手臂给捞了回去。
孟沅后背抵上男人胸膛,明显要比她高的体温,男性的气息把她紧覆住。
很没有底气地轻声说:“岑见桉,我还没有适应被男人抱着睡。”
“那就习惯。”
他真的很强势。
孟沅觉得更喜欢他强势点的自己,才比较完蛋。
想了又想,孟沅还是问:“岑见桉,你有没有觉得见面,我有什么不一样?”
岑见桉说:“穿那身长裙,看着小了几岁。”
孟沅微抿了下唇角。
又听他在耳畔说:“换发型了,很漂亮。”
低音炮真的很犯规,孟沅感觉耳朵受不了这种酥麻的感觉。
“因为这个跟我置气?”
“什么。”孟沅语气含糊,反正不承认。
岑见桉说:“以后改正,见面第一句就该夸小朋友。”
孟沅不说话,拿指甲尖轻挠他手背。
岑见桉把她作乱的手指,攥在掌心:“囡囡,晚安。”
孟沅闭眼:“晚安,岑见桉。”
第二天,孟沅在岑见桉怀里醒来的时候,闹钟还没响。
孟沅脸颊埋在男人的肩膀,鼻腔里满是清冽的雪松气息,整个人都陷在有力的拥抱里。
让人忍不住会赖床的那种慵散舒服感。
直到闹钟响起,睡了十几分钟回笼觉的孟沅,后背被大掌轻拍了拍。
“囡囡,起床了。”
清晨就在耳畔的男人嗓音,裹着些沙哑的低音炮,惹得耳尖周围都红了一小圈。
孟沅觉得这对耳朵的耐受度,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起身,去摸床头柜的手机,把闹钟关掉。
回头的时候,岑见桉眉头微拧了下。
孟沅注意到了,膝行着过去:“你是不是手臂被我枕麻了。”
岑见桉垂眸,看着凑近的姑娘,乌黑的眼睫被点微淡的日光映亮,脸上是盛着的担忧神色。
孟沅给他揉起小臂:“你可以把我的头摆开,有枕头给我睡。”
岑见桉说:“不用。”
孟沅微仰着头,看他:“岑见桉,你有种老男人的嘴硬。”
后腰被有力手臂搂住。
孟沅眼睫微颤了颤,手指抵在身前,头也微微后仰:“我没刷牙。”
岑见桉看她这会又像是紧张的小猫,修长指骨制住她的腰身,另一手从她眼睑取下跟掉落的眼睫毛。
孟沅看清那根眼睫毛,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自作多情了,脸颊没忍住微热:“我要去洗漱了。”
岑见桉放开了手臂。
孟沅洗漱完,换好衣服的时候,上门早餐已经送来了。
安静吃完饭,她和岑见桉都没什么吃饭时聊天的习惯。
孟沅给岑见桉系领带的时候,纤白的手指熟练地打好了个温莎结,让她想起了,在家临出门前,她也经常这样给男人打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