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淇淋快化了,孟沅不理他继续吃完自己手里的冰淇淋。
那时候她都被欺负得快哭了。
他还偏偏在耳畔,很坏地沉声说,是她在吸。
岑见桉站在旁边,看着这张清冷的脸,变得越来越红,像是透着枝头的那截春意。
她想法很单纯简单,在脸上藏不住。
过了会,孟沅觉得能吃冰淇淋,把自己能越吃越热的,也只有她了。
心里想,男人果然到了那时候,就没有一个正经、不坏的。
越正经的男人就会越过分。
冰淇淋终于被解决完,孟沅感觉这次她好像吃了很久。
把冰淇淋包装扔到垃圾桶里。
岑见桉问:“还逛会?”
孟沅“嗯”了声。
过了会,前面还挺热闹,孟沅看了眼,是气球射击和套圈。
她伸手,指尖勾住男人的衣袖:“岑见桉,你的准头怎么样?”
岑见桉只是淡瞥着她。
孟沅跟他对视:“岑见桉。”
在男人不动声色的目光下,孟沅终于有点不情愿改口:“岑老板。”
见岑见桉没有主动回答的意思,于是又问了遍:“岑老板,你的准头怎么样?”
岑见桉慢条斯理说:“还可以。”
五分钟后,孟沅已经拿岑见桉的手机付费了气球射击和套圈的套餐。
岑见桉只任由着她。
旁边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跟他初中生哥哥说:“哥,你加油,这个姐姐旁边的叔叔一看就没你牛!”
孟沅很轻地扯了扯男人衣袖:“岑见桉,你被小朋友给看不起了。”
可能他这辈子,都应该没有过这种被小屁孩当面看不起的经历。
岑见桉手指勾了下她的鼻尖。
他被当面说,她瞧着还挺高兴,他家姑娘利用人到一半,又叫回了大名。
其实孟沅心里也不知道,岑见桉的准头到底怎么样,只是因为她的准头,属于是差到离谱的那种类型。
可等开局,孟沅才意识到,岑老板说的还可以,完全是次次中、来支教的水平。
刚刚还没开始就开香槟的小男孩,已经看傻了眼,拉着哥哥的衣角,连张开的嘴都来不及关上。
“哥,这个叔叔好厉害啊。”
孟沅就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明明只是小摊的气球射击枪而已,男人的肩背线条优越流畅,劲实的肌肉线条蛰伏在斯文表皮下,格外的冷肃帅气。
在男人垂眸换弹的时候,孟沅踮脚,凑到耳畔:“Daddy,拿第一名回来。”
细细柔柔的呼吸从耳畔撩过。
岑见桉微压眉心,微沉了声:“囡囡,别乱叫。”
孟沅承认她是存了点坏心的故意,想看岑见桉不那么克制的神情。
可等看到了,这种感觉很上瘾。
孟沅在耳边小声问:“Daddy,你不让叫全名,那该叫你什么。”
一手搂住她的腰,修长指骨握了下,温和又强势的力道。
耳畔落下道沉声:“回家叫。”
“嘭!”又一声气球被击破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