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被抓包到了偷看,面上装作无事发生地走过去。
岑见桉拿下围裙,给她套上。
孟沅跟岑见桉面对面站着,其实很能感受到体型的差距,他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身前,大片的阴影罩下来,很有压迫感。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看了她眼。
孟沅微仰着头,不解回视。
下一秒,男人稍稍俯身,两条手臂搂过腰,孟沅的鼻尖跟男人肩膀齐平,鼻腔里满是清冽的雪松气息。
面对面在她身后系好了结。
等岑见桉起身的时候,孟沅才明白刚刚岑见桉那无奈一眼的含义,心想要系结,跟她说声不就行了?那她就会转身了。
而岑见桉已经穿好了围裙,底下的衬衫腰身被收束,更衬出宽肩窄腰的比例。
孟沅在岑见桉面前,被衬托得厨艺很一般,很自觉负责淘米和打下手。
过了会,身旁传来嗓音。
“岑见桉。”
这姑娘是越来越爱叫他全名了。
孟沅说:“你这个洋葱,切的好丑。”
又过了会。
“岑见桉,我想放芹菜碎,你不吃,很挑食。”
然后又过了会。
“岑见桉,这块牛肉的纹理没对称。”
岑见桉有种在家养了只猫的无奈感,从前她不爱亲人的时候,清淡着张脸,生人勿近的礼貌和客套。
现在爱亲起人后,躲在人后的孩子气全冒出来了,故意给他找茬,那点反骨和娇憨在她身上很生动。
难怪她在安城上树时那么熟练,还带坏了别的小姑娘,跟她一起偷偷拆家里窗纱做捕网,去捉蜻蜓。
岑见桉慢条斯理地洗干净手,握着她的腰,把她抱坐到了料理台上。
“小朋友,别捣乱。”
修长手指拿过一个漏篮:“剥四季豆。”
孟沅定定瞥着男人侧脸,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岑老板。”
这个动作做完后,就连她自己都很诡异地停顿了下。
她怎么就这么自然地搂他脖子了?
岑见桉说:“怎么了?”
孟沅撒手说:“没怎么,我剥四季豆。”
总不能说,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自己就突然缠人上去了。
岑见桉瞥着这姑娘耳尖微簇点的红,唇角极淡弧度地微勾。
孟沅已经开始剥四季豆了,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她到底刚刚突然抱他干嘛?
想了想去,还是这男人有蛊。
等都做好的时候,孟沅看了眼,菜色漂亮,闻起来也香,趁着岑见桉不在的时候,没忍住拍了好几张照片。
结果因为贪战,拍最后一张的时候,被岑见桉当面给抓包了。
动筷子前,岑见桉问:“还拍么。”
才刚刚把图片传给颜音的孟沅,手指微顿了下:“不用了。”
而颜音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竟然没有秒回。
到了临睡前,孟沅才接到颜音,姗姗来迟的消息。
控诉她大半夜不做人,放毒,害得她现在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