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作上的事情,我听不懂,可能就是听不懂,所以才能更好地当个倾听者。”
岑见桉说:“别乱想。”
孟沅继续说:“你是不是觉得,因为比我大几岁,所以有些事,宁愿憋在心里,就特别不好意思跟我说。”
“怕我笑你。”
“岑老板,总装成熟也会很累的。”
岑见桉有些沉默地看着她,她的瞳孔很深黑,盛满了认真,今晚被他按着,不由分说地欺负了两回。
嘴唇殷红着,还反过来担心他,心软得不行。
他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被小了好几岁、需要他照顾的姑娘,反过来惦念,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小朋友么,有点不好。”
孟沅听到这句话,关心他,还成了她的不是了。
于是伸手推他。
岑见桉看着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就很不乐意听这话。
像只闹小脾气的猫,大掌按住她:“没说你不好的意思。”
“囡囡,太心软了。”
孟沅微微垂眸:“下次不心软了。”
果然不能心疼男人,他哪里就用得着她来心疼呢。
“我的错。”
修长指骨落到鬓边,揉了下,岑见桉耐着性子说:“太太有大量,给我提个要求。”
“那先欠着。”
说完,孟沅就意识到了,怎么岑见桉说什么,她就应什么,完全就被他带着跑。
觉得他这人挺坏的,刚捉弄完她,又特别耐着性子哄人。
还有,他刚刚是摸她的头了吗?
他现在对她摸摸亲亲,怎么就自然成这样了。
临睡前,孟沅闭上眼,今晚有些画面就在她脑海里回荡。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颊,又有蒸热蒸熟的感觉,好像得了种接吻后遗症。
可完全没办法否认的是。
她和岑见桉之间,好像慢慢地,就有点越来越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孟沅上班前,给岑见桉在系领带。
岑见桉俯身,没让她踮脚,便于她动作。
目光落到被日光染成浅透明色的眼睫。
她有种专注耐心的认真。
岑见桉瞥着她:“跟同事相处很不错?”
孟沅说:“还可以,你知道的,同事面上过得去,就是不错了。”
领带系好了,孟沅微微抬眼:“岑老板,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岑见桉说:“没有。”
“还有一件事。”
“嗯?”
“还没吻。”
孟沅被男人手臂搂过腰的时候,就有些条件反射地闭眼和张嘴了。
心想,他现在越来越亲顺手了-